給自己也斟滿。景彧就這麼默默地看著她做的一切。
也沒有阻攔。
沈漾端起兩杯酒，碰了一下，然後一杯放在景彧麵前。
“來，喝”
看景彧還沒有動，她端起酒杯，湊在景彧唇邊。
“今天必須...喝”
景彧不和酒瘋子一般見識。
喝醉酒的人都很軸，和她較勁就是氣自己，景彧很心疼自己，於是道
“好，好，我喝”，接過酒杯抿了一口。
“來，吃...菜”。沈漾舌頭都打結了。
聲音粘著醉意。
她打算給景彧夾菜，可是手怎麼也不聽使喚，筷子在碗碟裡遊弋不定，好不容易夾著一個大蝦又掉在桌麵上，她乾脆放下筷子，用手去拿掉落在桌麵的大蝦，放在景彧麵前的盤子裡。
“你怎麼不吃？嫌...棄我”？沈漾眼尾泛著潮紅。
景彧哭笑不得。
“好，好，我吃”，他夾起那隻蝦，送去口中。
沈漾這才作罷。
要麼說酒壯慫人膽呢？這要放在平時，打死她也做不出來。
看著趴在桌麵上的沈漾，景彧歎了口氣。
眉頭緊鎖，凝視了好一會。
“我要拿你怎麼辦呢”？
過了片刻，他衝老板娘招招手。
老板娘一直在盯著他倆，看到景彧招手，立刻上前。
“結賬”
老板娘趕緊把賬單遞給景彧。
結完賬，景彧上前攙扶起渾身癱軟的人，沈漾兩腿發軟，根本站不穩。
景彧俯身把她打橫抱起。
走出飯店，時間已經有些晚了，路上行人明顯減少，也許是被風一吹，沈漾有些許清醒。
“我沒醉，放...我下來”，她在景彧懷裡扭動了一下身子。
景彧把她放在地上，沈漾身子不穩，趔趄了一下，撲倒景彧懷裡。
她微微抬頭，景彧的臉在她麵前瞬間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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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漾伸出雙手，拽著景彧衣領，把他的頭拉低，又去捧景彧的臉頰，景彧怕她站不穩，趕緊環住她的腰。
兩人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
景彧就這麼低著頭，任沈漾在他臉上胡作非為，一會摸，一會揉，一會捏的。
忽然。沈漾踮起腳尖，在景彧唇上啄了一口，酒香和少女身體的馨香瞬間充斥著景彧的鼻息。
他大腦宕機了片刻。
“景彧，...你也不要我了嗎？我媽，我爸...還有我哥，他們都不要我了，我知道...你是可憐我，才和我一起來的，對嗎”
“我沒有了哥哥，你也沒有了媽媽，嗚嗚，我們這下該...兩清了吧”？
“你不會喜歡我...我也不能喜歡你”
沈漾最後的嗚咽聲變成了呢喃，昏睡過去。
景彧把她攬在懷裡，沈漾的話像重錘，一記記地敲在他心坎上。
他像是被人扼住咽喉，呼吸都感到困難。
沈漾說的對，他的媽媽，她的哥哥，兩個人都因為這件事而死，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即使不恨了，那也不能有愛，那是對逝去的人不尊重，他們是會受到良心的譴責的。
景彧痛苦的閉了閉眼。一陣微風吹來，路邊桃花的花瓣紛紛飄落，落在沈漾的頭發上，肩上，景彧俯身看著沈漾濕漉漉的睫毛，微張的粉唇。
心裡一陣悸動，他忍了忍，沒忍住，俯身吻了上去...。
回到賓館，景彧把已經軟癱的人放在床上，然後去浴室拿了濕毛巾，給沈漾擦了手和臉。
沈漾翻了一個身，她的眼角還有淚痕，嘴裡嘟囔了一句。
“景彧，我...恨你”。
景彧身子一震，攥緊了手裡的毛巾，骨節有些發白。
“她果然是恨我的”。景彧心裡泛起痛楚，無力感襲遍全身。
第二天，沈漾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了。
她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還是昨天的衣服。
房間裡沒有景彧身影。昨晚發生了什麼，她完全想不起來，斷片了。
沈漾有些懊惱，昨晚她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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