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他麵前了。
景彧知道,沈夙大概率是出國了,即使報警,作用可能也不大。
“你不用著急答複我,回去考慮一下,是讓他下輩子在牢裡度過還是選擇和我結婚,對了,別想著逃走,三天後見不到你,我就把證據交到警察手裡,順便告訴你一聲,我手裡的證據不止這些,你走吧”。
景彧頭都沒抬一下,手指了一下門的方向。
一直走出華辰集團的辦公大樓,沈漾還被景彧剛才的話震驚的腦子發懵。
她伸手撫摸了一臉頰,下顎還在微微發疼,男人的手太狠了,沈漾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大腦一片空白。
走累了,沈漾坐在街邊的長椅上。
“這個男人怎麼能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呢?”。
她想了很多種解決的方法,她可以給他無償打工,她可以把自己兩項專利無償轉讓給他的公司...,唯獨沒有結婚這一種。
結婚是隨便說出口的嗎?瘋了,簡直是瘋了!
沈漾思緒回籠,她現在能做的,好像隻能是答應他的無理要求,想辦法先穩住他,不讓他去報警抓哥哥,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可以給景彧做牛做馬,給他打一輩子工,來替哥哥贖罪。
她不要哥哥去坐牢,不要...。
沈漾思前想後,沒有更好的辦法解決目前的困境。
最終如果真如景彧所說,她也要儘自己所能,儘力彌補哥哥給景彧帶來的損失,哪怕給景彧打一輩子工她也認了。
對於景彧提出結婚這個事,沈漾不是沒有考慮過他的動機,他就是要用這種方法報複沈夙,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她沒有第二種選擇。
沈漾因為外表清秀,總是給人一種柔弱的感覺,其實她是那種外表柔弱,內心堅強女子,家庭突然的變故,已經把沈漾磨礪的遇事冷靜,沉穩,不回避問題。
不知不覺,沈漾已經在外麵走了幾個小時了,一直到天快黑了,她才回家,魏真真今天還沒有回來。
出租屋裡依舊冷清,沒有一絲生氣 。 沈漾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了。
餓了一天了,她給自己煮了一碗清油素麵,簡單對付了一下,沈漾其實很會做飯,和魏真真一起租房,隻要有時間,都是沈漾做飯,魏真真洗碗。
今晚,她懶得做,也沒心情。
這一夜,沈漾失眠了,一直到淩晨兩點,才迷迷糊糊睡著,又被噩夢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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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漾,救我 ”
“不要抓我哥哥......”
沈漾大喊,她夢見血泊裡的爸爸媽媽,還有被帶上警車的哥哥,沈漾在夢裡哭醒。
“哥,我不會讓你去坐牢,” 被噩夢驚醒後,沈漾出了一身冷汗,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也可能是淚水吧,她披上衣服坐起來,乾脆不睡了,一直到天亮。
沈漾拿定主意了。
她同意和景彧結婚。
華辰集團,景彧正在和公司高層開會,手機響了,他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屏幕,號碼有些熟悉,是昨天那個女人?皺了皺眉,他示意助理繼續開會,拿起手機出了會議室。
接通電話,“說”!
“景先生,我是沈漾,我同意結婚”。
沈漾語氣果斷,沒有猶豫,和昨天那個哭的楚楚可憐的女人判若兩人,景彧愣怔了一下。
突然有點給自己整不會了,因為他沒有料到沈漾會這麼輕易地答應他這個荒唐的條件......。
短暫的沉默後,內心對這對兄妹的憤怒不容他多想。
“明天上午十點,帶齊證件,北辰市民政局見”。
語氣依舊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沈漾“好”字還沒有說出口,那邊電話已經掛斷了。
掛斷電話後,沈漾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眼淚還是沒能忍住,說不難過,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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