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機會了嗎”?周挺痛苦的望著一臉冷漠的魏真真。
“有些事情是沒有試錯機會的,我們還是商量一下財產的劃分吧,孩子你就不要想了,我是不會給你的,我不會讓他跟著這樣一個三觀不正的父親生活”。
魏真真把周挺出軌的事告訴了父母,並說了自己的決定,她爸媽什麼也沒說。
“真真,不要委屈自己,想離就離吧,記住,你和磊磊還有我們”。
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段婚。
做父母應該勸和不勸離,可他們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氣。
對這樣的錯誤他們女兒是零容忍的。
魏真真去辦理了辭職手續。
她不是頭腦發熱,又離婚,又辭職的。
她考慮好了,準備回老家。
大學的時候,她就考了教師資格證,準備回老家考編。
回老家後,父母還可以幫忙帶孩子。
突然間就厭了,倦了,想離開這裡,遠遠的。
一個月後,魏真真和周挺離婚。
買房子的時候,魏真真家出了一大部分錢,周挺拿不出那麼多錢給魏真真,隻好把房子賣了,按買房時兩人的出錢比例。
分了錢,也分道揚鑣!
周挺萬分不舍,被他媽扇了幾個耳光,魏真真離開的那天晚上,他喝的酩酊大醉。
魏真真沒看他一眼。
哀莫大於心死!
但是不代表她心裡不難過,幾年的感情,哪能說放下就徹底放下?
那就留給時間,讓時間來慢慢治愈吧!
(作者:寶子們,一定要珍惜家庭,千萬不能亂來啊)
魏真真和周挺的離婚,也打亂了景彧的計劃。
直到這天,景彧打不通魏真真的電話,他才再次找上門來。
開門的人一臉懵逼的看著景彧。
“請問,你找誰”?
“我找魏真真”
“你找錯門了”
“這不是魏真真的家嗎”?景彧以為自己真的走錯地方了。
“哦,你找的是上一家吧,他們房子賣給我們了”。說完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什麼?這麼說魏真真也聯係不上了?
景彧這一個多月也沒閒著,和卓遠實業的合作也在穩步推進中。
經過一個月的思想拉扯,他最終還是決定要把沈夙沒死的消息告訴魏真真。
魏真真隻要知道了,就等於沈漾也會知道的。
景彧一直認為,魏真真肯定和沈漾有聯係。
這下倒好,連魏真真也失失聯了。
沈夙這一個多月恢複的還不錯,尤其是腿部的矯正手術。
比以前好多了,隻是記憶還沒有怎麼恢複。
有時候腦子會出現一些片段,不清晰,也串聯不起來。
每天就這麼好吃好喝的待在醫院裡,沈夙感覺自己就是來療養的,這地方每天的費用可不低。
這天,他實在忍不住了,打電話給景彧。
“呃,那個,景彧,你看我什麼時候出院,老住在這也不是辦法”。
他沒醫保,全自費,一直下去費用可不低,以後要怎麼還他?
沈夙怕自己還不起。
再說了,腿部的矯正手術也恢複正常了,腦子的事得慢慢來,醫生也說了,急不得。
“不想再挨揍就老實待著”,景彧聲音冷冰冰的。
掛掉電話,他給沈夙的主治醫生打了電話詢問了情況。
“景總,病人現在達到出院的條件,具體恢複記憶的事,是個漫長的過程,可能在熟悉的環境,或者熟悉的人刺激下,更有有助於恢複”。
醫生最終給出的建議是回家休養,按時吃藥即可。
景彧按了內線電話,不一會潘嘉興進來辦公室。
“你明天去醫院給沈夙辦理出院手續,然後送到我那套公寓去”,隨後把公寓的鑰匙扔給潘嘉興。
潘嘉興伸手接住道。
“你倆到底怎麼回事?
潘嘉興怎麼感覺有種相愛相殺的味道。
在小古渡漁村那個賓館,潘嘉興看到沈夙出來的時候,嘴角是帶血的,知道他是挨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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