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沒吃過苦,周挺家是農村的,有一個姐姐已經出嫁了,經濟條件差一些,但是魏真真不在意這些,隻要兩個人真心相愛就夠了。
用現在的話說,戀愛腦!
“真真,我打算去我哥哥那裡住一段時間”,沈漾沒有和魏真真說實話,她不想讓魏真真擔心。
沈夙以前在鄰市上班,離北城有一百多公裡,沈漾放假的時候也經常去,所以魏真真也沒有懷疑。
“嗯,漾漾,我也很久沒見沈夙哥了,挺想他的,去吧,去照顧沈夙哥一段時間”。
魏真真知道沈漾做飯很好吃,去照顧沈夙一段時間也很正常。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掛了電話。
時間接近中午,沈漾拉著箱子,臨出門時,她回頭看了一眼生活了快兩年的地方,有點舍不得,這個屋子有點簡陋,卻是她遮風擋雨的避風港,是她孤獨無依的靈魂短暫休息的地方 。
沈漾拖著行李箱,出了門,去往一個陌生的,未知的,充滿了不確定性的未來!
第 6章 同在一個屋簷下
景彧給她發的地址在北城市中心的黃金地段,寸土寸金的地方,一般人不敢奢望。
沈漾打開手機導航,查了一下,這個位置離沈漾現在住的地方很遠。
北城的城市框架結構太大,從沈漾住的地方到景彧發的位置,沈漾坐了兩次公交,兩次地鐵,足足花了快三個小時的時間。
擠完公交,擠地鐵...... 沈漾在心裡默默地罵了景彧八百遍。
這個男人,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這麼熱的天,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罵完又覺得自己太矯情。
她是他的誰?
人家憑什麼來接她?她是他的仇人好吧,是他用來找哥哥報仇的籌碼,來接她那才是腦子有病,還病的不輕。
出了地鐵站,外麵的太陽簡直要把柏油路曬化,沈漾跟著手機導航走,昨天下了那麼大的決心,眼看離目的地越來越近,沈漾的步子越來越躑躅。
既然已經和景彧領了證,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緊張什麼?
沈漾把緊張的原因歸結為,不確定性,人們對未知的事物會有期待,也會有恐懼,,她這會隻有恐懼沒有期待。
沈漾不斷地給自己做著心理暗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景彧這會無論是哪種動物,她也都跟他走,因為是合法的,合法的,懂嗎?
沈漾所不知道的是,她嘴裡所謂的雞啊狗的,正在家裡開視頻會議,一個小時前,華辰集團總部,助理潘嘉興急的團團轉。
“景總,你怎麼還沒到,對方公司的人已經來了,在會客室等了二十分鐘了”,
景彧 在家等了大半天了,這個女人還沒來,他隻好把工作推給潘嘉興。
“你負責接待一下,今天我有事,去不了了,對了,出了問題,算你的”
潘嘉興“......”
我招誰惹誰了?
到了地方,沈漾才知道,這裡是主城區的別墅區,都是獨棟別墅,沈漾不關心這些,什麼聯排別墅,獨棟別墅和她有一毛錢關係嗎?
沈漾找到了景彧發給她的那個門牌號,平複了一下緊張的心情,按響了門鈴,不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不一會,大門緩緩打開,應該是那種遙控的,沈漾沒有見到開門的人,她拉著行李箱子穿過庭院,繼續向前走,到了主樓門口,門從裡麵打開了。
開門的人是景彧。
今天周三,她怎麼不用上班?不應該是家裡的保姆來開門的嗎?
沈漾措不及防地和開門景彧打了個照麵。
“那個,景先生,您在家啊”
“我在家很奇怪嗎?”
“啊,不是,我想著你去上班了,保姆在家呢”。
麵前的男人穿著家居服,頭發蓬鬆隨意,沒有戴眼鏡,也沒有前幾次見麵時陰沉狠厲,多了一絲隨和。
“你打算站多久?” 景彧麵無表情。看著麵前滿頭大汗的沈漾,幾縷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光潔的額頭,因為太熱,皮膚白裡透紅,景彧不敢再看。
“您擋我路了,請讓一下”
景彧一怔,側身。
沈漾從他身邊過去,站在客廳玄關處,想換一下拖鞋,屋裡地麵太乾淨了,沈漾認為換鞋是對主人的尊重
“那個,景先生,有沒有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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