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掠過那扇紋絲不動的門簾,眼底劃過一抹極淡的失落,隨即轉身隨著徐竹卿往外走去。
直到院門重新合上,徐竹筱才長出了一口氣,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手裡那個精致的錦盒,終究是沒送出去。
“這丫頭,躲屋裡孵小雞呢?”蘇棠回頭瞧見她,一邊解圍裙一邊念叨,“趕緊收拾收拾,咱們也得去鋪子裡了。今兒個還得去東市定那一批新碗碟,事情多著呢。”
徐青山早就把刷牙的柳枝條扔了,這會兒正往嘴裡塞最後一口饅頭,含糊不清地接茬:“閨女那是害羞,你懂啥。行了,走走走,賺錢去!”
徐竹筱把錦盒往懷裡一揣,沒精打采地應了一聲。
一家三口兵分兩路。
徐竹筱留在家裡看家順帶琢磨新菜式,蘇棠兩口子風風火火地去了新鋪子。
院子裡一下子靜了下來。
徐竹筱坐在石凳上,盯著手裡那個錦盒發呆,琢磨要不今天晚上再去送?或者明天起早去?
對了,自己要不要再去買一盒呢,這香味兒蠻好聞的……
正想著呢,院門突然被敲得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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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架勢,不像是有客來訪,倒像是來討債的。
“誰啊?”徐竹筱嚇了一跳,忙把錦盒塞回懷裡,起身去開門。
門外是已經顯懷了的林娘子。
“筱娘!快,快去你家鋪子!出大事了!”
徐竹筱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瞬間白了:“出什麼事了?我爹娘……”
“哎呀不是壞事!是天大的好事!”張大娘激動得唾沫星子橫飛,一巴掌拍在徐竹筱肩膀上,“官家!是官家!”
“官家怎麼了?”徐竹筱被拍得差點一個趔趄。
“官家微服私訪,昨兒個也不知在哪家酒樓吃了你們家那個什麼……鍋包肉!”張大娘手舞足蹈,比劃著那個誇張的動作,“官家那是龍顏大悅啊!還賜了一句詩!說什麼‘金衣裹玉映紅霞,酸甜入骨醉人家’!現在整個汴京城都傳遍了!說是吃了這肉,能沾龍氣!”
徐竹筱腦子裡轟的一聲。
金衣裹玉?酸甜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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