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山療養院的林蔭道。
梧桐樹影斑駁地落在擋風玻璃上，像一場無聲的老電影。
林宗榮坐在輪椅上，枯瘦的手指搭在扶手。
陽光將他半邊身子鍍成金色，另半邊卻陷在陰影裡。
聽到動靜，他緩緩轉頭，左半邊臉微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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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林意深站在門口，身形筆直如鬆。
老人的目光掠過孫子，直接盯在黎夏身上。
那雙渾濁的眼睛依然銳利，像能剖開皮囊直視靈魂。
黎夏不躲不閃，任由他打量，甚至往前走了半步。
“林爺爺好，”她聲音清亮，“我是黎夏。”
室內安靜得能聽見醫療儀器滴答作響。
老人突然舉起顫抖的右手，指了指茶幾上的茶壺。
黎夏會意，上前倒了杯普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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