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
蕭寒山指尖重重擦著她眼尾的淚,聲音森冷:“阿寧哭得這麼傷心,要孤現在喊來即墨謹,讓他來安慰安慰你嗎?”
薑予寧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不要!”
第50章
窗台啪啪作響, 寒風刮得人臉疼,驚夏沒敢去關好窗戶,她麵無表情地守在外頭, 其她婢女都被她趕回下人房待著,今晚隻有她一人守夜。
壓抑的聲音斷斷續續從房間裡傳出來,驚夏一動不動, 沒聽見一樣。
半夜風才停,看樣子,明日會是個陰沉的天。
房間裡頭傳來蕭寒山的命令, 驚夏立刻去打來熱水,回到房間時, 蕭寒山已經不在了。
滿室旖旎氣息,空氣濕黏到發膩。
女子額間汗珠密布,濕發貼在臉頰上, 眼睫一顫一顫, 似乎還未從方才的雲雨中恢複過來。
驚夏點了燭燈,轉眼一看, 險些沒拿穩。
薑予寧渾身都是青紫痕跡, 尤其是胸口腰腹處, 被蹂躪得沒有一處是白皙的。
她心裡歎了口氣, 擰了熱毛巾,為薑予寧擦拭身子。
許是被咬的狠了,薑予寧昏睡過去,沒有醒, 身子軟綿綿的,不會鬨騰。
水涼了,驚夏幫薑予寧蓋好被褥, 去換了熱水,繼續幫她擦拭。
一直折騰了半個時辰才擦拭乾淨,再幫薑予寧穿上乾淨的睡袍,掖好被角,退了出去。
這一夜薑予寧一直在做噩夢,總感覺有人壓在自己身上,推不開,喘不過氣。
嚇得從噩夢中驚醒,直喘氣。
她以為自己是做了個噩夢,直到起身發覺渾身酸痛,尤其是那處尤為地疼,後知後覺想起來昨晚蕭寒山對自己做了什麼,頓時縮到被褥裡又哭了出來。
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
明明她都要嫁給即墨謹了,隻要再熬幾天就能擺脫蕭寒山,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
薑予寧越想越委屈,越恨蕭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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