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一 小公主平安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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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昭雪生下皇太女這一日,闔宮上下都在殿外緊張等候。
太醫們站成一排,其中隊伍內還有幾位女太醫。
女皇的呼痛聲,一聲接著一聲,“啊!啊!……”
產婆撫著女皇腹部,一邊出聲指導,“陛下、用力、用力啊……”
“啊!”
時間一點點過去,已經過了一個時辰,站在門外的宮人們腿都站麻了,女皇這叫聲不斷,孩子還沒生下來,他們心裡都懸著。
女皇把他們這些宮人當人,不會隨意打殺杖責。
他們的月俸對比前朝翻了幾倍,乾得好每個月底或年底還有額外獎賞,住得好,吃得好,聽宮裡以前的老人說,以前的君主可沒有這樣的好待遇,能遇到這樣的女皇,是他們三生修來的福氣。
大寶和二寶聽著屋內的喊叫聲。
二寶急哭了,“我不要妹妹了,母皇,二寶不要妹妹了,我不想讓你母皇疼,不想讓母皇難受,嗚嗚嗚……”
他想闖進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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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身側的大寶拽住他,“不能進去。”
宮人們也急著上前去攔,“請二皇子冷靜,您這樣貿然闖進去會驚擾女皇陛下生產,會更危險,您再耐心等等,再等等很快就生下來了。”
屋內。
蕭玄策跪在床榻旁,緊緊握著雲昭雪滿是冷汗的手,真氣源源不斷渡過去。
分明已是第二胎,他仍緊張得臉色發白,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後背被細汗浸濕了一大片。
滿屋宮人屏息等待產婆的吩咐,隨時遞上熱巾或熱水,絲毫不敢放鬆警惕。
隨著雲昭雪一道尖叫的聲音響起。
產婆們眼睛一亮,欣喜道:“看到頭了,看到頭了,就快生出來了……”
“皇上,用力、再用點力就生出來了……”
忽見殿外天穹裂開一道金光,形如鳳凰展翅,拖著長長的尾焰掠過雲端。
百鳥不知從何處飛來,追隨那道金光盤旋不去,鳥鳴聲一聲高過一聲,傳入人們的耳中。
眾人抬頭看著天上的祥瑞異象,還來不及驚歎,緊接著帳內便傳來嬰兒嘹亮的啼哭聲:“哇哇哇……”
穩婆抱著裹好的小公主,聲音激動:“皇上、皇夫,是一位小公主,恭喜!老奴接生這麼多年,頭一回見一出生就這麼好看的孩子。”
小公主從生下來就一直哇哇大哭,一放到雲昭雪身邊,立刻安靜了。
雲昭雪半靠在榻上,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汗濕的發絲一縷縷貼在臉側和脖頸上,臉色白得近乎透明。
她剛想撐起身看看女兒,手臂一軟,被蕭玄策從旁扶住。
“別動。”蕭玄策聲音低低的,把枕頭又墊高了些,讓她靠得更舒服。
雲昭雪側過頭,目光落在安靜下來的女兒身上,嘴唇動了動,聲音又輕又啞:“阿策……我們有女兒了,我想看看她。”
蕭玄策小心翼翼地把女兒放到雲昭雪枕邊,小公主一貼到母後身側,哭聲便止住了,隻偶爾抽噎一下,小小的鼻翼輕輕翕動。
雲昭雪偏過頭,嘴角彎起來,聲音又輕又啞:“阿策,我們有女兒了。”
“嗯,我們有兒有女,不生了,以後再也不生了。”
“嗯。”雲昭雪隨口應了一聲,低頭看了女兒一眼,嘴角彎起來,“是挺好看的,比他那兩個哥哥好看多了。”
蕭玄策把她額前濕透的碎發撥到耳後,“閨女長得像你、所以好看。”
大寶二寶擔心母親和妹妹,趕緊進來看她們。
兩顆小腦袋湊到雲昭雪跟前,“母親,您還好嗎?還疼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細心的大寶掏出自己的小帕子,幫她擦著鬢角的細汗。
“還好,來看看你們小妹。”
大寶和二寶踮著腳尖往前湊,兩雙眼睛瞪得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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