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鄭鶴衣困惑道。
李絳見她一臉茫然,不可思議道:“你剛才一直在發呆?都沒聽見我說什麼?”
“聽到了啊,”鄭鶴衣舉著手臂,正配合宮人更衣,麵上堆著笑道:“殿下想為我阿兄……”
“不是這個,”一想到費心維護半天,她竟絲毫沒有聽到,他便氣不打一處來,袍袖一甩背過身去,不耐煩道:“你快點。”
鄭鶴衣一頭霧水,不知他為何發脾氣,於氏小聲道:“方才進殿遲了半刻鐘,聖人問起緣故時,殿下推說昨日飲酒以致宿醉,將罪責全都包攬,又說您溫柔體貼,一直悉心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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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鶴衣恍然大悟,怪不得被誇賢惠周到,原來如此?
可她卻不想領情,沒好氣道:“莫非要我感激涕零?雖說不是他一人之責,可至少也占八成。”
李絳表麵桀驁暴躁,不可一世,內心卻極靦腆,想到昨夜的孟浪行徑,不覺羞臊欲死,唯恐她口無遮攔,當著外人麵說出些什麼,當即便矮了半分。
鄭鶴衣卻不肯善罷甘休,扳著手指頭盤算道:“何況路途遙遠,從重明門出發,到通化門就兩裡半了,等進入外郭城,沿春明門大街到丹鳳門街還得走五裡,就算進了丹鳳門,也有三裡半才能到紫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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