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麵吧?”
艦隊司令章海龍靜靜地聽著,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直到佐藤禦龍說完,他才緩緩開口:“你是在威脅我?”
這話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佐藤禦龍的喉間。
佐藤禦龍迎上章海龍深不見底的目光:“不,您誤會了,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嗬,好一個陳述事實。”
司令員輕笑一聲,笑聲裡沒有絲毫溫度。
緊接著,畫風突轉:“你想要止戈,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聽著,我要的很簡單,肅清行動可以停止,但你得把這次暴亂事件的主謀和參與者都交出來。”
“如果......”
佐藤禦龍皺眉:“我們確實找不到呢?或者,根本不存在主謀?”
章北海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將麵前茶幾上的一份文件輕輕推到佐藤禦龍麵前。
那是另一份名單。
列著的是目前仍滯留、等待遷移的R國平民聚集點。
“那麼,名單上的這些地方,將因為‘藏匿叛亂分子’、‘治安風險過高’...等理由而死。”
司令員語氣平淡:“直到找出我要找的人。”
說著,他抬手看了看腕表:“三天,佐藤先生,相信七十二小時對你這個黑龍會大家長而言綽綽有餘。”
“時間從你現在走出這個門開始計算,給你的人,或者給你想保護的任何人一個機會。”
“交出幕後主使,或者,準備在每天日出時,收聽新的傷亡與失蹤報告。”
佐藤禦龍最終沒有再說一句話,隻是漠然起身離開了接待室。
航母甲板上,潮濕的海風撲麵而來。
佐藤禦龍停下腳步,望向鉛灰色的大海遠方。
那裡埋葬著七千多名同胞的亡魂,而更多的靈魂,正懸於他即將做出的抉擇之上。
在佐藤禦龍離開後,艦隊司令章海龍重新回到指揮中心,目光落在R國本土的電子地圖上,眼神幽深。
一個參謀上前:“司令,如果三天後他們交不出人,或者隨便找幾個替罪羊...”
司令員沒有抬頭,緩緩說道:“真要這樣,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
佐藤禦龍一臉陰沉的下了聯合艦隊的航母。
回到家中後,隨著房門在身後合攏,將隨從隔絕在外。
死寂隻維持了不到三秒。
“八嘎呀路——!”
壓抑許久的狂暴怒火如同火山噴發。
他一把掀翻了屋子裡的紅木邊桌,瓷器擺件砸在地上爆出刺耳的哀鳴。
他衝進偏廳,抽出武士刀連鞘狠狠劈在裝飾壁爐上,火星與碎石四濺。
一邊打砸東西,一邊用扶桑語對華國和惹出這些亂子的混蛋破口大罵。
暴怒的宣泄持續了將近十分鐘。
室內一片狼藉。
佐藤禦龍站在廢墟中央,胸膛劇烈起伏,。
但那股怒火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冷的寒意。
他走到窗前,猛地拉開窗簾深吸了幾口帶著鹹腥味的潮濕空氣,強迫自己混亂的思維重新聚焦。
發泄完後,活兒還得乾。
他走到唯一還算完好的通訊器旁,按下內部線路的一個按鈕,聲音因為剛才的怒吼而沙啞,卻已恢複了平日的冷硬:“讓阪本源川來見我,現在。”
不到一刻鐘,一個身著深色和服、身形瘦削如竹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門口。
他麵龐白皙,眼神平靜甚至有些陰鬱。
阪本源川,名義上是佐藤禦龍的秘書,實際則是黑龍會滲透進軍隊體係的高級家臣,負責情報事務。
他看到屋內的狼藉,眼神沒有絲毫波動,隻是躬身行禮:“大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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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禦龍已經坐回了唯一扶正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不知何時倒的冷水,水麵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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