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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校服袖口蹭過沈耀陽手背。她直視周姨煞白的臉，字字誅心：

“還是你覺得您能當這個家的女主人不成？”

“那是，我沒有您誌向遠大。”

“您說沈耀陽和我‘不是一路人’？巧了，無人扶我青雲誌我自踏雪至山巔。”

“不過你讀書那麼少，應該也聽不懂。”

她逼近一步，指尖幾乎戳到周姨顫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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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後高攀的是誰？您最好長命些好好長眼睛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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