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恨他恨到如此地步。”溫子瑜默默扯住身邊女子的衣袖,攥緊令牌試探道:“你從小一直養在相寧寺,怎麼可能和他有接觸?”
“……你是為了三殿下這麼做的?”
溫嘉懿聞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都什麼時候了,還分不清眼前局勢,想套她的話,想知道她現在效忠於誰。
既然溫子瑜不夠聽話,那麼她自然沒有義務回答他的問題,溫嘉懿清透明亮的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問道:“你叫什麼?”
女子轉頭閉口不言,她笑了笑,作勢向溫子瑜拔劍,女子終於忍無可忍道:“素籮。”
“這就對了,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溫嘉懿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塵土,施施然站起身:“兄長,你不需要知道我為誰賣命,更不需要知道我在儲位之爭中更屬意誰,這些都不是你需要考慮的。”
“你隻要需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溫家,也為了大梁。”
不知為何,溫子瑜有種很強烈的感覺,溫嘉懿雖然明麵上什麼也沒說,但她的言外之意就是在告訴他:以你的智商和能力考慮這些沒用的東西簡直是浪費時間。
他眼含求助地看向素籮,後者朝他微微頷首,示意他可以信溫嘉懿。
這兩人的目光交流旁若無人,溫嘉懿見狀挑眉道:“本來我是想趁此機會回溫家的,但今日見到素籮姑娘,我忽然有了一個更絕妙的主意,兄長想不想聽?”
“……”
“嗯?”
“……想。”
她犀利的眸光宛若實質般一寸寸剜過素籮的臉,對她一字一句道:“我要她,作為溫家少主溫瑾,跟我一起進入地下賭場。”
不等溫子瑜拒絕,溫嘉懿又道:“兄長放心,有我在,自會護她無虞,隻需她以少主名義出現在賭場而已,等事情結束,我保證她會毫發無傷的回到兄長身邊。”
素籮依舊衝他點頭,表示她願意為他解圍走這一趟,溫子瑜卻開口道:“……你暫時不想回溫家?理由是什麼?”
“哦。臥底過程中,我愛上裴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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