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體和意識都被複製了嗎。”
“我當然知道。”薩利菲斯沉聲道，“你以為我們有什麼選擇嗎？如果我的身體不進行定期維護，我會被困死在一副不能動的金屬殼子裡，比我的複製體下場還糟糕，起碼他在虛擬世界裡以為自己是‘自由’的。”
“當然有，將基地從他們的手裡解放出來，讓這裡恢複成隻屬於改造人的社區，你可以找任何‘煉金師’來給你做負擔得起的身體維護。”
薩利菲斯嗤笑一聲，那隻完好的獨眸中流露出恐懼與痛苦：“你誤解了一件事，不是他們對改造人社區鳩占鵲巢，而是有了他們，才有了改造人社區，這裡最重要的資產是能源，我們隻是他們與外界隔絕的幌子。二十年來，很多不明真相的煉金師和改造人聚集到這裡，離開這裡，也沒有別的地方能接納我們，我們是共生的。”
“那你就甘願做他們的傀儡嗎。”
薩利菲斯沉默片刻，說道：“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如果你真的這麼想，就不會來找我了。”
薩利菲斯又不說話了，陸瀾起看出了他的掙紮。
薩利菲斯在房間內踱了幾步：“其實這已經是我們最好的歸宿了，我們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但是，有一件事確實讓我越來越擔憂，我擔心整個基地的安全。”
陸瀾起目露精光：“什麼？”
“‘起源號’。”
陸瀾起愣了愣：“‘起源號’？”
“對，那艘沒有完工的、早已經廢棄了半個世紀的空天飛船，我通過一些蛛絲馬跡，確定他們在飛船內部正在進行什麼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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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瀾起腦海中浮現了那艘總是矗立在夜幕中的龐然大物。它是人類科技巔峰和生產力巔峰時期的集大成者，儘管它沒有完工，但依然象征著這個文明曾經觸達的高度，和曾經逐夢星辰大海的宏願。
可是，那畢竟是半個世紀前的產物，它已經十分老舊，很多材料在自然和時間的腐蝕中失去了基本的性能，索瑪能對它做什麼呢？唯一可能的就是當材料和零件庫，拆了來使用或販賣，基地建立的初期，確實有人拿“起源號”的零部件換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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