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掠過，沒有多做停留，又落回了季川身上。
夏歡有些擔心。
爺爺雖然年紀大了，一身病，身體虛弱，但頭腦清晰，性格也很和善。
可今天，爺爺的表情卻格外凝重，甚至透著幾分反常的嚴肅。
她連忙半俯下身，湊到爺爺耳邊，輕聲介紹道：“爺爺，這個是林霄，我學弟；後麵那兩位是……”
話音未落，老人忽然反手攥住了她的手。
那隻枯瘦的手握得極緊，不僅用力，還微微發著顫。
夏歡隻覺得自己的手被攥得生疼，骨頭仿佛要被捏碎一般。
爺爺這是，怎麼了？
她正疑惑間，老人忽然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不，你騙了歡歡。你不信林，你姓季。你和你父親年輕的時候，長得一摸一樣。”
季川猛地抬起眼。
他在星網上第一次看到季少康照片的那一刻，也是同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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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身和他那個渣爹季少康，簡直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果然，老人的目光始終沒有從他身上移開，那雙渾濁的眼睛，正緊緊鎖著他。
夏歡察覺到，老人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你今天來找我......” 老人哆嗦著，費力的說道，“是來殺我的，還是來報恩的？”
“如果是來殺我的，能不能放過歡歡。她什麼都不知道。”
這句話一出，夏歡整個人如遭雷擊，她足足愣了十幾秒，才猛地轉過身，擋在了季川和爺爺之間，驚疑不定的看著季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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