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輕。
容少言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冷笑道:“你還想做什麼?想說你喜歡我?你不過是喜歡我容家掌權人的身份罷了。”
上次在病房裡,她就露出了真麵目,現在居然還能偽裝得這麼完美,真是讓他歎為觀止。
這句話仿佛和簡寧當年的話重疊了,蘇憐隻感到一陣屈辱,她眼中漫上了怨恨,盯著容少言怒笑道:“你以為你和她到現在這樣,隻是我造成的嗎?你不信任她!你們遲早會完,我不過是做了一件好事而已。”
容少言眸中一暗,心中自嘲,連外人都知道他不信任寧寧,從而鑽了空子,讓他傷害了寧寧。
他垂眸看著蘇憐,語氣平平不帶絲毫情緒:“我有錯,我會讓寧寧來懲罰。你作為幫凶的懲罰,一分也不會少。”
寧寧想要如何懲罰他,他都受著,唯獨不能放棄她。
話落,他毫不留情地轉身便走。
蘇憐坐在原地,失神地望著包廂門口,容少言什麼都沒說,但她知道她完了。
和容氏作對,沒有任何人敢幫她。
容少言剛出去,蘇憐的經紀人就打電話過來,一聲聲的電話鈴聲急促得讓人煩躁。
她一接起來,經紀人就怒吼道:“你又得罪了誰?!你的黑料全都被放了出來,代言全都被解約了,以後我不再管你,你好自為之吧!”
經紀人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一說完便掛了電話。
蘇憐盯著手裡,聽著裡麵的忙音,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她連忙打開微博,果然上麵入眼的全是她鋪天蓋地的黑料。從她剛出道開始,每一件見不得人的事都被挖了出來。
甚至有人帶節奏,說她得罪了容氏。這是誰的手筆,不用想就知道。
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她得罪了容氏,以後無論是代言還是圈內人,不會有一個人敢找她合作。
想到什麼,她狼狽地爬起來連忙往外跑去。
她跑到外麵,容少言剛剛上車,她急促又恐慌地跑過去,大聲道:“容少言!你怎麼可以這樣?言而無信!”
沒想到他隻是在詐她,他根本沒想過要放過自己。
容少言從車窗裡換換抬起頭,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我是商人,無奸不商啊。”
“開車,回公司。”
“是。”
邢宇沒有看外麵的蘇憐,直接啟動了車子。
蘇憐愣愣地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沒了,全沒了。”
車裡麵的容少言,靜靜地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知道,其實他沒有資格去責怪蘇憐,可她必須為她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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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宇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是從某個地址發來的郵件。
他轉頭看向容少言,道:“先生,您讓我查的,都查到了。”
容少言回過頭,平靜道:“說。”
邢宇開了開口,正準備回報,容少言又突然打斷他:“給我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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