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預言驗證，高層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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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跳到12點38分。
屏幕上，電子地圖的東北方向，突然出現三個紅點。
這一瞬，會議室內所有人的身體都微微前傾。
“報告！”
揚聲器裡傳來贛南艦雷達操作員的聲音，“發現三個目標，方位東北，距離123海裡，速度22節，正在識別型號……”
十秒，二十秒。
“識別完成，目標一：朝日級驅逐艦，舷號DD-119。目標二：最上級護衛艦，舷號FFM-3。目標三：朝霧級訓練艦，舷號TV-3518。”
趙海鷹深眼露精光，會議室內所有人都震驚地站了起來。
“指揮官呢？”趙海鷹對著麥克風問。
“正在接收……識別為勾匹依托，海軍少將。”蔣建強壓心中的顫動道。
“目前保持航向，預計12點45分進入目視距離，對方……剛剛發來通訊請求，使用國際通用頻道。”
“接過來。”
短暫的電流聲後，揚聲器裡傳出一個男聲，用的是英語：
“這裡是日本海上自衛隊第一護衛隊群，勾匹依托，向華夏海軍贛南艦編隊致以新年問候，祝各位新年快樂，航行平安。”
會議室裡死一般寂靜。
屏幕上，電子地圖的三個紅點還在緩緩移動，每一步都和王旗說的完全吻合。
主位上的老人緩緩開口：“時間？”
“12點45分。”趙海鷹看了眼手表。
“型號？”
“全部正確。”
“舷號？”
“全部正確。”
“指揮官？”
“正確。”
“行動內容？”
“新年問候，試探性接觸，和他說的一模一樣。”
老人沉默了。
贛南艦上，指揮中心。
蔣建盯著雷達屏幕，手心裡全是汗。
三艘艦艇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通過高倍望遠鏡，他甚至能看清朝日級艦艏的舷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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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不差。
“艦長，”通訊兵轉頭，“對方還在等待回應，需要回話嗎？”
蔣建張了張嘴，還沒出聲，他麵前的加密通訊器突然響了，是最高優先級線路。
他一把抓起聽筒：“我是蔣建。”
“蔣建艦長。”聽筒裡傳來的聲音讓他渾身一震。
這個聲音他昨天剛在電視上聽過，發表了新年賀詞，周明遠！
“首長好！”蔣建立正，儘管對方看不到。
“情況我們已經了解。”周明遠的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現在，我命令你，立即終止當前任務，全編隊返航，魯島基地，最高速度。”
“是！”
“王旗同誌現在在哪？”
“在C001保密談話室，有雙崗看守。”
“他的安全是最高優先級，我授予你一切必要權限，包括開火權限。如果返航途中遭遇任何阻攔、挑釁或攻擊行為，威脅到王旗同誌或艦艇安全，你可以不經請示，立即反擊。”
蔣建喉嚨發乾：“明白！”
“返航到達我們領海後，王旗同誌由你親自護送，直飛龍城，路上不得與任何人接觸，這是最高指令。”
“是！”
“還有，”周明遠頓了頓，“蔣建同誌，你做得很好，保持冷靜，務必把人安全帶回來，這高於一切。”
通訊切斷。
蔣建放下聽筒，發現指揮中心裡所有人都看著他。
“傳令，”他深吸一口氣，“編隊轉向，航向280，全速返航，戰鬥部署，一級戒備。”
“艦長，那腳盆雞的艦艇……”
“保持監視，如果進入十海裡範圍，發警告。如果進入五海裡，炮口對準。如果進入三海裡……”
蔣建頓了頓，“直接開火。”
“是！”
艦體微微傾斜，轉向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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