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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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這兩百來號人裡有一半是三個小時前從族地邊上硬拖回來的，他們在霧裡都能認出一張熟臉。
霧裡出來人了。
走在最前麵那個，是影族自己人。
那人三個小時前還在斷崖下頭，被霧蓋住的時候連喊都沒來得及喊。
現在他走在霧邊上，抬頭往斷崖上看，看見影柘，衝他笑了一下。
“別看他。”影柘低聲說，“別跟他對上眼。”
也就是這個時候，霧邊上傳出一聲響。
不是霧裡出來的動靜，是頭頂。
一個人從高處落下來，落在霧牆前麵，站定了。
影柘抬頭看了一眼，眼睛就直了。
他認得這個人。
那句“葉老魔”是從他自己嘴裡漏出來的，聲音很輕，斷崖上還是聽見了。
有人不信，說那個人明明回葉家閉關了。
也有人開始往崖邊退，退到沒地方退了才停住。
現在他站在血霧前麵，連招呼都沒打，直接往霧裡走。
他在霧上撕開一道口子，人進去了，霧立刻合上，合得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斷崖上有人喊了一句。
“進去了！他真進去了！”
他一進這片霧就覺出來了，身上的法則轉得比平時慢了半拍。
他沒管，把吞噬領域往四麵鋪開。
霧裡的眷屬先動了，成片的眷屬從霧裡站起來，從三個方向往中間壓。
它們撲上來的時候連臉都不遮，眼睛還盯著活人。
最前麵那一片跑得最快，跑到一半，腳下的虛空忽然往下一沉。
他伸出一隻手，五指虛握，那一整片眷屬被拽離原地，擠成一團往他手心裡撞。
撞到他身邊那一圈，就沒了。
甲殼、骨頭、法寶、法則，一樣一樣被絞成末子，灌進他身體裡。
第二波學乖了，散開成一張網從四麵糊上來，他把五指合攏，那一片虛空當場被壓扁，剩下的照樣被拽進那口圓裡。
頭兩波眷屬，沒能在他身邊站夠兩息。
斷崖上有人小聲數著，數進去多少，沒見出來一個。
接著出來的是硬貨。
一頭恒星9級的血族拎著本命法寶攔在正前麵，法寶剛劈下來，連人帶法寶一起進了那口圓裡。
再往上，來的就不是一頭了。
霧裡一口氣擠出七頭恒星9級的血族，它們排成一列，法寶在頭頂連成一片光，那片光罩住了方圓幾十萬裡。
七道法則一塊壓下來，壓得那片虛空往下沉了一截。
葉凡隻往前走了一步。
他手指在虛空裡劃了一道。
七頭血族中間的那條線上憑空多出來一道口子，從第一頭一直劃到最後一頭，七頭一起被撕開，卷進了那口圓裡。
斷崖上，有人叫了一聲。
“七頭恒星9級，他一步都沒停。”
“停什麼。”影柘的聲音發緊，“他根本沒把這些當對手。”
從霧更靠裡的地方，擠進來一頭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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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星係級1級的血族領主，身上的血比別的濃，走路的時候霧自動給它讓路。
它張口就罵，罵的是葉凡聽不懂的話。
罵完它拽出本命法寶，把整條法則往法寶上一壓，那個方向的血霧跟著翻起來，一層一層往葉凡身上撲。
那些血霧撲到一半忽然凝住，凝成一排一排的骨刺從四麵往他身上紮。
葉凡挪了半步。
那一排骨刺全紮空了，紮空的骨刺自己調頭，往領主那邊紮了回去。
那半步挪完，領主連人帶法寶一起進了那口圓裡。
那些血族不是這片霧的兵，它們本來就是這片霧身上的東西。
斷崖上，兩百來號影族全都站起來了。
他們看不見霧裡發生了什麼，隻看見整片紅霧從中間起了一條又一條的旋。
紅霧裡傳出悶響，一聲接著一聲，像是有人在地底下砸門。
沒人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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