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分寸
這話說出來，護國公都覺得十分離譜。
看著他這個暴怒的樣子，國師倒是十分淡定。
這時候，謝之蘊從裡屋走了出來。
“護國公也知道，這是無稽之談，可是偏偏，東宮太子就是信了。”
“這到底是太子殿下太過聽從國師，還是說，他根本不在乎國公府的死活呢？”
“如此暴虐，日後若是真的坐上了那個位置，隻怕是全天下都要成為國公府了吧？”
謝之蘊說著說著，就這麼坐在了護國公的對麵。
兩個人都是武將出身，之前在軍中的時候，也一起共過事。
現在坐在一起聊聊，也能多說幾句。
從前，護國公也沒有想過這些，衛晏早早就被定下了太子的名分。
護國公是個死腦筋，活了一輩子了也不知道什麼是政治，就知道衝鋒陷陣忠君愛國，誰坐在那個位置上就為了誰效忠！
可是如今，自家有了這樣的事情，護國公也覺得荒謬，可是荒謬歸荒謬，謝之蘊說的這些，他還是從來都沒有動過心思的。
現在聽見謝之蘊這麼說，反倒還有些惱怒：“謝將軍，老夫敬你是個漢子，你也別蹬鼻子上臉，太子是東宮，這天下日後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
“東宮而已，又不是皇帝。”
“哪怕是真的做了皇帝，要是殘暴不仁，讓百姓民不聊生，護國公可能做到袖手旁觀？”
謝之蘊並沒有因為護國公的惱怒就退縮，反倒是把話直接就給挑明了。
雖然說自己的兒子受了這樣的窩囊氣，護國公心裡也不痛快，但是推翻太子什麼的，他從來都沒有想過。
聽見謝之蘊這話，直接拍案而起：“你放肆！”
“國公爺心裡都明白的，何必在這裡死鴨子嘴硬呢？”
“其實你我都很明白，這樣的東宮，真的繼位了，我們都死無葬身之地！”
“南楚，北梁，現在都對我們虎視眈眈，可是軍中是什麼情況，其實國公爺比我更清楚不是嗎？可有本事一戰？”
謝之蘊再次把話說清楚。
大家都是武將，可是謝之蘊打仗，那是為了和平，若是換了衛晏可就不一定了。
他生來嗜血，若是真的做了皇帝，隻怕是真的要血流成河了。
護國公骨子裡覺得謝之蘊說的不對，可是偏偏，這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
最後護國公漲紅著一張臉沒好氣的說道：“我今天不是來說這件事的，我說的是我兒子的事情！”
說完護國公直接把眼神投向了國師：“你這個牛鼻子，你倒是給我好好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一切都是太子殿下的命令，我也隻是聽令辦事，我也沒辦法啊。”
國師攤攤手，一推二五六。
這個態度，倒是護國公之前沒有想到的，他咬牙切齒了半天，最後拂袖而去。
主要是這些年，護國公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舒服了，所以都忘了受挫是什麼滋味了。
“謝將軍，這能行嗎？”
“他會不會直接找太子？”
國師有些擔心地看著謝之蘊。
這件事要是在太子那邊穿幫了，那麼他們可就都是沒活路了。
看著國師這個擔心的樣子，謝之蘊搖搖頭：“這護國公，看著魯莽，其實心眼很多，就算是真的去找太子，那也是不會直來直去的。”
如果可以，謝之蘊還真希望，他能去找太子理論呢。
深夜，丞相府，碧桐園。
我本來在睡夢之中，忽然覺得房間裡似乎是多了一個人出來，嚇了一跳，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結果那熟悉的味道傳過來，我瞬間放鬆下來，倒是沒有點燈，隻是坐在床上笑著：“將軍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
“你知道是我？”謝之蘊的聲音裡明顯是帶著疑惑的。
我也沒有含糊：“將軍身上的味道，我不會忘。”
“你……”
謝之蘊忽然覺得口乾舌燥，他並非是急色之人，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麵對這個女人的時候，總是會有點不對勁。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有人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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