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銅鏡裡脖頸上紅梅點點全是牙印！笑得見牙不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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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外頭傳來陸鐵山掃院子的“唰唰”聲，還有陸石岩壓低嗓子哼著不成調的山歌。
沈窈娘眼皮沉得很，渾身骨頭像被拆過一遍又酸又軟，迷迷糊糊伸手往旁邊摸了摸——
空的，炕那頭隻剩一點殘留的溫熱。
她掙紮著撐開酸澀的眼皮，屋裡光線昏暗，破窗戶紙透進灰白的光。嗓子眼乾得冒煙，身上也黏膩膩的不舒服。她慢慢坐起身，薄被從肩頭滑落，帶起一陣涼意，也讓她感覺到脖頸側麵傳來一陣細微的、帶著點刺痛的麻癢。
她下意識伸手去摸。
觸感有些奇怪，不像是蚊子咬的包，也不完全是疼，是一種……帶著清晰齒痕輪廓的、微微凸起的印記。
沈窈娘心裡“咯噔”一下，殘留的睡意瞬間飛了個精光。她連滾帶爬地翻身下炕，鞋都顧不上穿好，踉蹌著撲到屋裡那麵唯一模糊的銅鏡前。
踮起腳，湊近那布滿汙漬和水痕的鏡麵，借著窗外透進來的、越來越亮的天光，她終於看清了自己脖頸側麵的情形——
雪白的皮膚上，赫然印著好幾處深紅的印記！有的已經發紫，邊緣帶著清晰的齒痕，深深淺淺，錯落分布在她纖細的脖頸和鎖骨上方！像雪地裡被野獸啃咬過後留下的標記，刺目又曖昧！
“轟——！”
沈窈娘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團火！臉頰耳朵瞬間燒得滾燙！昨夜那些混亂的、炙熱的、令人窒息的片段衝破記憶的閘門，洶湧地撞進腦海——黑暗中粗重的喘息，滾燙的唇舌，不容抗拒的力道，還有那一下下或輕或重、帶著懲罰又像是標記的啃咬……
現在，天光大亮，這些痕跡赤裸裸地呈現在鏡子裡，像無聲的宣告，像灼熱的烙印，提醒著她昨夜發生的一切，提醒著她被怎樣不容抗拒地占有和標記！
羞憤！難堪！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秘的戰栗，瞬間席卷了她！
“陸鐵山！陸石岩！”她氣得渾身發抖，猛地轉身，也顧不上衣衫不整、頭發散亂，赤著腳就往外衝！她要問問那兩個混蛋！他們怎麼能……怎麼能留下這麼明顯的……！
“哐當”一聲，她用力拉開裡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門外，晨光清冽，空氣裡帶著寒意和掃過雪地的清新味道。
門檻上，一左一右，蹲著兩個高大身影。
陸鐵山嘴裡叼著半個黑麵饃饃，手裡還拿著掃帚，聽到開門聲，側過頭看過來。陸石岩則捧著個大海碗，正呼嚕嚕喝著稀粥，聞聲也抬起頭。
兄弟倆的目光，齊刷刷地、精準地，落在了沈窈娘因為憤怒和奔跑而泛紅的臉頰上，然後，幾乎是同時，下滑，定格在她毫無遮掩的、布滿了深深淺淺紅痕的脖頸和鎖骨處。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然後——
“噗——！”陸石岩一個沒憋住，嘴裡還沒咽下去的粥差點噴出來！
他猛地捂住嘴，肩膀卻控製不住地劇烈抖動起來，一雙亮得驚人的眼睛裡瞬間盈滿了毫不掩飾的、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還有濃得化不開的得意和滿足！他看著她脖頸上那些痕跡，眼神亮得像是偷吃了蜜糖的熊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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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鐵山明顯沉穩得多，他沒笑出聲，可那剛毅的嘴角卻不受控製地、極其明顯地向上彎起，勾起一個堪稱“愉悅”甚至帶著點痞氣的弧度。
他慢條斯理地嚼著嘴裡的饃饃，目光卻像帶著鉤子，牢牢鎖在沈窈娘頸間那些“傑作”上，黑沉沉的眸子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一種近乎欣賞的滿意。
兩人就那樣蹲在門檻上，一個咧著嘴笑得見牙不見眼，滿臉嘚瑟；一個嘴角噙著笑，眼神滾燙深沉。
晨光給他們高大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卻襯得他們盯著沈窈娘脖頸的眼神，更加赤裸、更加灼人！
沈窈娘被他們這樣毫不避諱、甚至帶著欣賞和得意的目光看著，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
那眼神比昨晚黑暗中直接的觸碰更讓她羞憤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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