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皙的膚色，隻是被得微微發紅。
他才鬆開，又捏著她手腕翻來覆去看了看，確認沒有“遺漏”，才滿意似的，用自己粗糙的拇指指腹，擦了擦她的指尖。
“行了。”他語氣平淡，仿佛剛才隻是做了件和擦桌子掃地一樣尋常的事。
另一邊，陸石岩也差不多完成了。
她終於恢複了一點神智，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進去，手忙腳亂地想把手藏到身後。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她語無倫次，臉燙得能煎雞蛋。
“你自己咋弄？又往身上擦？”陸鐵山還握著她手腕，沒鬆，語氣恢複了慣常的硬邦邦，但仔細聽，尾音有點沉，“老實點。”
他話是對沈窈娘說的，眼睛卻瞥了陸石岩一眼。
陸石岩接到他哥的眼神，頓了一下，隨即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興奮和急切的表情，
不管不顧地再次抓住沈窈娘的手腕，這次是和陸鐵山一起，一人一邊，把她那隻沾滿莓紅汁水的手固定在了中間。
沈窈娘被他們兩個高大的男人夾著，手腕被牢牢攥住，那隻可憐的手掌攤開著，幾根紅豔豔的手指無處可藏，微微蜷縮著，像是邀請，又像是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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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陸鐵山沉聲道，算是分配。
“成！”陸石岩立刻響應，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快準狠地住了沈窈娘的。
幾乎是同時，陸鐵山也低頭，她無名指。
“啊…”沈窈娘猛地住下唇，才沒讓溢出來。
陸石岩那邊是急切、熱情、甚至有點，帶起一陣陣鮮明的、令人頭皮發。
陸鐵山這邊則是沉穩、有力、不容置疑，每一寸皮膚都被仔細照顧，仿佛要透過指尖，把某種印記刻進她骨頭裡。
兩種感覺同時襲來，左衝右突在沈窈娘早已混亂的神經。
她身體抑製不住地，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隻能下意識地靠向後麵的樹乾和旁邊的陸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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