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捶他胸膛，手腕卻被他輕易捉住。
陸鐵山握著她的手腕，拉到唇邊，在她細嫩的腕內側親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反駁的話。
陸石岩見她不說話，隻是臉紅紅地被他哥握著手，又湊過來，在她另一邊耳朵嚷嚷：“就是！是我們的！窈娘，你喜不喜歡？嗯？喜不喜歡我和哥？”
沈窈娘被兩人夾在中間，前後都是滾燙的體溫和咄咄逼人的氣息，問題一個比一個直白羞人。
她窘迫地別開臉，卻正好把燒紅的耳廓送到陸石岩嘴邊。
陸石岩哪會放過這機會，立刻張口，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她耳垂，含在嘴裡吮了吮，含糊道：“快說！不說我就一直咬！”
“啊！”沈窈娘輕叫一聲，渾身過電般一抖，“你……你別咬！陸石岩！”
“那你快說！”陸石岩鬆開口，但牙齒還威脅地輕輕磨著她耳廓軟肉。
沈窈娘又羞又急，眼看前麵陸鐵山也挑著眉，一副等著聽的模樣。她心一橫，眼一閉，細如蚊蚋地、飛快地嘟囔了一句：“……喜歡……行了吧！”
說完，立刻把臉死死埋進陸鐵山懷裡，當起了鴕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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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石岩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巨大的歡呼：“哥！你聽見沒！窈娘說喜歡！她說喜歡我們！”
他興奮得差點從炕上蹦起來，手臂一用力，直接把沈窈娘從陸鐵山懷裡又撈回來一點，捧著她的臉，“吧唧”在她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又覺得不夠，在她臉頰、鼻子、下巴上一通亂親，最後重重印在她嘴唇上，結結實實嘬了一口。
“我的窈娘！媳婦兒！”他笑得見牙不見眼，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陸鐵山雖然沒弟弟那麼外放，但緊抿的唇角也明顯柔和下來，甚至微微上揚。
他看著被弟弟親得暈頭轉向、滿臉口水的沈窈娘，伸手，用掌心擦了擦她臉頰上亮晶晶的水漬。
“嗯。”他隻應了一個字，卻重如千鈞。
然後，他也低下頭，尋到她的嘴唇，不是弟弟那種急躁的嘬吻，而是一個緩慢的、深入的、帶著確認和安撫意味的吻，直到沈窈娘氣息不穩地輕推他，才放開。
沈窈娘被兩人這一通鬨，那點殘存的睡意和酸痛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起……起來吧。”她聲音發軟，推了推身前的陸鐵山，又掙了掙身後的陸石岩，“天亮了……”
“急啥。”陸石岩摟著她不撒手，臉埋在她肩窩裡蹭，“再躺會兒！炕上暖和！媳婦兒軟乎乎的，比褥子舒服多了！”
“像夾心餅。”陸鐵山忽然冒出一句，手指卷起她一縷汗濕的頭發把玩，“還是熱乎流糖心的。”
沈窈娘：“……”
陸石岩眼睛一亮：“對對對！夾心餅！窈娘是甜甜的餡兒！我和哥是外麵的餅皮！”
他說著，又故意收緊手臂，把沈窈娘緊緊箍住，還模仿吃餅的聲音，“啊嗚！好吃！”
“你們……別鬨了！”沈窈娘實在受不了這倆人的糙話和幼稚舉動，用儘力氣掙紮起來，“我要起來！身上黏糊糊的，難受！”
聽到她說難受，兩人這才稍微正經了點。
陸鐵山先鬆開手，撐著炕坐起身。高大的身軀幾乎擋住了窗戶透進來的所有光，結實的背肌和肩臂線條在晨光裡展露無遺，上麵還有幾道新鮮的抓痕，是誰的傑作不言而喻。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賴在沈窈娘身後的陸石岩：“鬆手，去打水。”
陸石岩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懷抱，但又飛快地在沈窈娘後頸偷親了一下，才利落地翻身下炕，光著精壯的上身就往外走：“哎！給媳婦兒打熱水擦擦！”
沈窈娘身上一輕，終於能自由呼吸。
她擁著被子坐起來，身上酸軟的感覺更明顯了，尤其是某處，動一下都牽扯著疼。她微微蹙眉。
陸鐵山已經套上了褲子，回頭看見她皺眉，走過來在炕邊坐下：“很疼？”
沈窈娘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道：“有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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