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的手鬆了鬆，聲音從頭頂傳來，“撞著沒？”
沈窈娘慢慢抬起頭。
他臉就在眼前，近得能看清他每一根眉毛，眼睛裡還有沒收回去的緊張。
她搖搖頭：“沒……沒有……”
“嚇死老子了。”他罵了一句，眉頭還皺著，大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她臉頰，摸了摸，“真沒撞著？這兒？還有這兒？”
他粗糙的指腹蹭過她額頭、太陽穴、臉頰，動作又急又笨，卻小心翼翼。
沈窈娘心口一熱，軟軟地說：“真沒有……你護著我呢……”
陸鐵山這才鬆了口氣。
她就這麼趴在他身上。
兩個人的身體貼著，她的胸口壓著他的胸口，軟軟的，鼓鼓的；
她的肚子貼著他的肚子，隔著薄薄的衣裳，能感覺到底下那一塊塊硬邦邦的肌肉；
她的腿還纏在他腿間，裙子亂糟糟地堆著，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腿。
風從山坡上吹下來，吹動她散開的發絲，癢癢地拂過他臉側。
陸鐵山的呼吸變重。
沈窈娘感覺到了。
他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越來越快。
他盯著她的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像兩口深井，裡頭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沈窈娘。”他喊她名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嗯？”她應著，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喘。
“你知不知道，”他說，喉結滾了滾，“你這樣是在勾引我？”
沈窈娘愣了愣，然後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想爬起來。
可他的手忽然箍住了她的腰！
那力道，大得她根本動不了。
“先別動。”他命令，聲音低啞，帶著壓抑。
沈窈娘不敢動了。
可她不動，不代表感覺不到。
她趴在他身上，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
隔著兩層薄薄的衣裳，都得她腿心發軟。
“你……”她聲音抖了，“你……”
沈窈娘腦子一片空白。
她想躲，可他箍得太緊，躲不開。
她想爬起來，可他力氣太大，根本掙不動。
她隻能趴在他身上。
“你招惹的，不能跑。”他忽然說。
沈窈娘抬起眼看他。
他眼睛裡那翻湧的東西還在，可底下壓著一層忍耐。
他盯著她，呼吸又粗又重，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
沈窈娘眼神迷離，泛著水光，臉頰緋紅，像熟透的山櫻桃。
陸鐵山暗罵了一聲。
他一隻手箍著她的腰，一隻手扣住她後腦勺——
他的嘴唇又乾又糙，帶著點鹹鹹的汗味，還有山林裡那股子野性的氣息。
他又凶又急，好像要把她整個人都進去似的。
沈窈娘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鼻子裡全是他的味道，像喝醉了酒。
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大口大口地喘氣。
陸鐵山盯著她，她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紅豔豔的，像被揉搓過的花瓣。
“想跑？”他啞聲問。
沈窈娘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睛裡那毫不掩飾的渴望。
她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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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鐵山眼睛裡的光猛地一熾！
沈窈娘隻感覺天旋地轉。
等沈窈娘反應過來，她已經被他身了。
他兩隻手臂撐在她頭兩側，整個人罩在她上麵，高大得像一座山。
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給他鍍上一層金邊，可他的臉藏在陰影裡，隻有那雙眼睛亮得灼人。
她能聽到他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她陷在軟軟的青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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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