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
陸石岩愣了愣：“自己去坐會兒？”
沈窈娘點點頭，繞過他倆，當下便回了院子，端出了一個矮腳椅子坐了下來，病好了，心思也活泛了。
視線不由自主地往後院角落走。
那裡有個用竹篾片編的籠子，不大，裡頭還養著一隻是之前陸石岩從山上掏回來的小野雞，黃褐色的絨毛，叫起來“啾啾啾”；
另一隻是前陣子陸鐵山從陷阱裡撿回來的小野兔，白色的毛，長耳朵，縮在籠子角落裡，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轉。
沈窈娘連忙跑過去蹲在籠子前頭，伸手，輕輕把籠門打開。
“啾！”小雞先竄出來，撲棱著硬實的翅膀，在她手邊蹦躂。
沈窈娘眼睛亮了，軟軟地叫：“豆豆，你都長這麼大了！”
小雞也不知是聽懂沒聽懂，反正蹦得更歡了，尖嘴往她手指上啄。
“咯咯咯……”沈窈娘被啄得癢，輕輕笑出聲，那聲音軟得跟棉花糖似的，飄在傍晚的空氣裡。
她把它捧起來，托在掌心裡，湊到臉跟前。
“豆豆乖。”她小聲說，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腦袋。
小雞“啾”一聲，腦袋往她手指縫裡鑽。
沈窈娘又摸了一下，她眯起眼，又笑了，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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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籠子裡，小野兔探出腦袋，長耳朵抖了抖。仿佛在生氣主人怎麼還沒有摸摸它。
沈窈娘看見了，輕輕把豆豆放到地上，又朝小野兔伸出手。
“雪團子，過來。”她軟軟地叫。
小野兔耳朵又抖了抖，沒動。
沈窈娘也不急，就那麼蹲著，手伸著，軟軟地又叫了一遍：“雪團子，來呀……”
小野兔猶豫了兩秒，終於一蹦一蹦地挪過來，濕漉漉的小鼻子往她手指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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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