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子另一邊，拿起斧頭，開始劈柴。
“哢嚓——哢嚓——”
斧頭落下，木頭裂開，聲音一下一下的，沉穩有力。
他劈柴的時候，眼神卻時不時往這邊瞟。
瞟一眼，劈一斧頭。
再瞟一眼，再劈一斧頭。
陸石岩蹲在沈窈娘旁邊，急得抓耳撓腮，又不敢亂動。
沈窈娘卻跟沒事人似的，一會兒摸摸小雞，一會兒摸摸兔子，嘴裡還輕輕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軟軟的，甜甜的。
陽光打在她身上，照得她整個人暖融融的。
小雞在她手心裡蹭來蹭去，嘰嘰嘰嘰叫。
兔子在她懷裡拱來拱去，耳朵一抖一抖的。
她眯著眼，彎著嘴角，一副滿足得不得了的樣子。
陸石岩蹲在旁邊，看看她，又看看那些小雞兔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他忍不住小聲嘟囔：
“憑啥……”
嘟囔著嘟囔著，他忽然扭頭，往他哥那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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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鐵山剛好劈完一根柴，正往這邊看。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
陸石岩衝他哥擠擠眼，又用下巴朝沈窈娘那邊努了努。
陸鐵山眼神沉了沉，沒吭聲，隻是把手裡的斧頭往柴堆上一插。
然後他大步走過來。
沈窈娘感覺到麵前罩下來一道陰影，抬起頭。
陸鐵山低頭看她，黑沉沉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摸夠了？”他開口，聲音低低的，粗粗的。
沈窈娘眨眨眼，點點頭，又搖搖頭。
陸鐵山盯著她看了兩秒。
然後他彎下腰，一隻手抄起她膝彎，另一隻手穿過她後背，直接把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啊！”沈窈娘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脖子。
懷裡抱著的兔子“嗖”地跳下去，一蹦一蹦跑回籠子裡。
陸鐵山抱著她，站起身，低頭看她。
沈窈娘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眨眨眼，軟軟地問：
“乾啥……”
陸鐵山沒回答，隻是抱著她往屋裡走。
陸石岩“蹭”地站起來，跟在後頭，眼睛亮得嚇人。
“哥！我也要！我也抱！”
陸鐵山頭也沒回：“進來。”
陸石岩立刻竄進去。
沈窈娘被他抱著，臉埋在他肩窩裡，耳朵尖悄悄紅了。
她小聲嘟囔：
“我還沒跟小雞說完話……”
陸鐵山腳步頓了頓。
然後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粗粗的，熱熱的：
“跟它們有啥好說的。”
沈窈娘耳朵被他噴得癢癢的，縮了縮脖子，沒吭聲。
陸鐵山抱著她進了屋。
陸石岩跟在後麵，一進門就把門帶上了。
屋裡光線暗下來，隻有窗戶透進來一點昏黃的光。
半個時辰後，兩個男人這才心滿意足地開門離開了。
沈窈娘看著他們的背影，摸了摸滾燙的臉頰，將頭埋進了被子裡。
這兩男人一天到晚沒個正形。
以後萬一……想著想著她臉又紅透了，他們還怎麼給孩子做個好榜樣！！
她想起剛剛的畫麵……
陸鐵山伸手，握住她那隻手，按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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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