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我貌似還挺能打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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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陣列的警報聲響到第三十七秒的時候，智械艦隊的核心處理器集體宕機了零點三秒。
它們處理不了眼前正在發生的事。
三分鐘前，那白色巨龍還靜止在那裡，可是現在那白色巨龍動了。
不是常規意義上的肢體活動，而是整個上半身毫無征兆地直立起來。
數萬公裡長的軀乾在虛空中弓起，智械的戰術邏輯庫開始瘋狂檢索比對——他們很快得到了一個分析結果，蛇類攻擊前的準備動作。
“目標行為異常，重新評估威脅等級。”智械旗艦的中央處理器剛生成這條指令，下一幀畫麵就讓所有邏輯線程陷入混亂。
巨龍的尾巴開始蠕動。
那不是攻擊預備動作，更像是某種……伸展？
長達兩萬公裡的尾部緩緩擺動，起初隻是零星的光斑，但不到兩秒，光斑連成片，從暗紅到橙黃再到刺眼的亮白。
智械的預警係統這時候才終於反應過來。
“高能反應！尾部溫度突破等離子化閾值！”
“正在形成大規模電漿團！”
“規避——”
規避指令沒來得及完整發送。
巨龍甩尾了。
不是攻擊性的抽擊，而是某種更接近“舒展筋骨”的慢動作。
但問題在於，它的體型實在太大了。
尾部擺動的初速度已經超過第三宇宙速度，而隨著動作繼續，生物質甲殼表麵的粒子被摩擦點燃，燃燒、電離、再壓縮——當尾部掃過四分之一圓弧時，上麵已經裹了一層厚達數千公裡的電漿海洋。
那玩意兒在發光。
不是恒星那種穩定的核聚變光芒，而是狂暴的、沸騰的、溫度足以讓普通物質直接跳過液態階段變成等離子態的超高能電漿。
它在真空中翻滾擴散，像一道被甩出去的熔岩瀑布，而瀑布前進的方向，正好對著智械艦隊菱形陣列的中央區域。
旗艦的戰術電腦花了零點零一秒計算彈道。
結論是：躲不開了。
電漿海推進的速度看起來不快，那是因為參照物是主宰者本身。
實際上它的前鋒速度已經達到每秒七百公裡，而且覆蓋範圍還在擴散。
智械艦隊試圖緊急變向，但那巨尾的覆蓋麵積實在是太大，足足有數千公裡，還不等智械的艦隊進行閃避機動，電漿海到了。
最先接觸的是外圍的重型戰列艦。
它們的能量護盾開到最大，特種耐高溫裝甲調整到迎擊角度，艦艏的散熱陣列全功率運轉——這些措施在實驗室裡能抵擋恒星耀斑的直接衝擊。
可電漿海不是耀斑。
它更稠密，更狂暴，而且帶著主宰者尾部擺動時施加的恐怖動能。
護盾堅持了千分之三秒，像肥皂泡一樣破了。裝甲在萬分之一秒內從固態變成液態再變成氣態，連爆炸都來不及發生。艦體結構直接升華，變成一團混雜在電漿中的金屬蒸汽。
而這僅僅是開始。
電漿海筆直地切進菱形陣列的中心區域。
智械艦艇一片接一片地消失，不是被摧毀，是真正意義上的“消失”——所有物質都被分解成基本粒子，混進了那片越來越龐大的電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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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艦位於陣列後方，勉強逃出了直接衝擊範圍，但它的光學傳感器記錄下了全程：電漿海掃過的區域，真空背景都出現了扭曲，那是能量高到影響局部時空結構的征兆。
原本密集的艦隊陣列中央，現在多出了一條空蕩蕩的通道，通道邊緣還殘留著些許紅色的發光餘燼，那是被高溫熔斷的艦體碎片在冷卻。
通道的長度大約是九千公裡。
寬度……接近三千多公裡。
而製造出這條通道的巨龍，此刻正在收回尾巴。
它的狀態不太好。
發動攻擊的那段尾部現在通紅一片，表麵出現大麵積熔化，暗紅色的岩漿狀物質順著溝壑流淌，在真空中冷凝成扭曲的黑色結塊。
電漿海在攻擊後期已經直接接觸到它的肉體組織，至少四分之一的尾部結構遭受了嚴重灼傷。
可是即便是這樣它也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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