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的畫麵才是重點。
白啟的實時生理監測數據。
“神經活躍度突破閾值了。”龍輕語輕聲說，手指在控製台上快速敲擊，調出更深層的分析圖譜：“同步率還在上升……百分之三百？這讀數出錯了吧？”
“沒出錯。”
林沫從旁邊探過頭，眼鏡片反射著屏幕的藍光。
她盯著那幾條還在往上竄的曲線，呼吸有點急：“你看這裡，基因表達譜的共振峰。”
林沫放大某個波形圖：“還有這個，意識投射衰減曲線幾乎是平的。這意味著他的精神損耗低得不可思議……理論上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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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輕語轉頭看她：“說結論！”
林沫深吸一口氣：“白啟似乎正在覺醒‘基因共鳴’。”
控製區裡安靜了幾秒。
“你確定？”龍輕語問。
“我研究了十年，推演過上億次模型模擬，現在屏幕上顯示的每一個特征都和我理論中的‘初級共鳴態’吻合。”林沫語速很快，帶著科研人員特有的興奮：
“但模擬是模擬，實際看到是另一回事……而且最扯的是，第一個觸發的居然是白啟？我還以為會是沈帥哥，他的基因序列特殊得多……”
“白啟也有他的特殊之處。”龍輕語打斷她，目光回到主戰場屏幕。
蟲族艦隊已經完成了所有戰鬥準備。
一千兩百萬艘運載者靜默地懸在星空中，陣列嚴整。
它們沒有蟲族慣有的那種躁動不安，反而透出一種沉靜的、近乎冷酷的秩序感。
而在它們對麵，智械艦隊也完成了轉向。
超過三千萬艘智械戰艦鋪滿了小半個星域，冰冷的金屬外殼反射著恒星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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