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禁止智能模塊的人類文明。
就連對麵那些該死的智械,理論上擁有統一意誌,可以完美指揮大規模艦隊,但在實際戰鬥中,也因為戰場乾擾、距離限製,往往是以“集群”為單位行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奧拉夫的目光投向那十個在智械陣線中穩定向前突進的白色箭頭。
它們像有生命一樣,在前進中微調方向,互相配合,避開智械局部的密集火力點,尋找最薄弱的地方鑽。
這種實時、統一、精細的指揮能力,已經完全超出了奧拉夫的認知。
一個參謀喃喃道:“他們是怎麼做到這種指揮力度的?”
沒人能回答他。
接著,他們看到了更離譜的一幕。
白色箭頭“開花”了。
無數小型單位從運載者體內湧出,瞬間將戰場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混亂的貼身肉搏場。
運載者本身也變成了重炮台,在極近的距離上瘋狂開火。
“航母?登陸艦?炮艦?”奧拉夫感覺腦子有點亂:“他們一艘船,乾了我們三四種艦船的活兒!他們到底是怎麼把這麼多功能塞進一個生物殼子裡的?這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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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喬納森小聲補充:“長官,他們是生物戰艦……本來就不太講科學。”
奧拉夫瞪了他一眼,但沒反駁。
因為他看到了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東西——戰鬥的慘烈程度。
戰術投影放大局部畫麵。
一艘白色的生物運載者,被四艘智械驅逐艦的主炮連續擊中。
它的護盾早沒了,厚重的生物甲殼被炸開一個大洞,內部蠕動的組織清晰可見,甚至有些碎片和汁液飄散出來。
但它沒有後退,沒有試圖修複傷口,而是調整了一下角度,用還完好的另一側口器,將一發電漿糊在了一艘智械驅逐艦的引擎上,引發連環爆炸。
幾乎同時,另一艘智械巡洋艦的殘骸,在完全失去動力的情況下,依靠慣性撞向一艘運載者,並且在相撞前的瞬間,完成了主炮最後一次充能,零距離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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