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沒用的兩個字。
煤的情況比食物好一些。三噸半。夠燒兩個月。前提是帳篷別再被吹爛。
他把凍米坨放回空間，搓了搓手。紗布蹭過掌心的時候有點癢。那種結痂以後快要愈合又沒完全愈合的癢。他忍著沒去撓。
地圖從口袋裡掏出來的時候折痕已經快要裂開了。那張從三號站抄下來的手繪圖。比例尺是估算的。不準確。但大致方向對。他用沒受傷的左手拇指按在地圖上，從河道的位置一點一點往東南方向量。二十四公裡。走了二十四公裡。直切東南四十公裡的路線過了大半。還剩大約十六。
十六公裡。按凍土帶的行進速度，兩天。地形好一點，一天半。再遇上暴風雪或者冰縫……他把地圖折起來塞回口袋。不想了。
修補帳篷杆。
林莫燃拿起那根折斷的主杆。斷口兩側各取十五厘米。從遺營撿來的繩索截了兩段。把繩索緊緊纏在斷口兩側的金屬管上當夾板。纏繩子的時候右手不聽使喚。紗布下麵的手指握不住繩索的末端。他用牙齒咬住一頭，左手纏另一頭。慢得要命。以前雙手能做的事現在要用牙齒幫忙。再用鐵絲從空間裡取出一截。鐵絲纏在外麵。再裹一層電工膠帶。整個接頭粗了一倍。醜。但他用手扭了兩下。沒動。能撐。隻是接頭的位置無法彎折了。以後撐帳篷的時候這根杆的活動角度會受限製。能湊合。
弄完這些的時候他才注意到太陽的位置變了。從他爬出帆布到現在大概過了四五個小時。一整個上午。雲層薄了一些。太陽的光斑在雲層後麵若隱若現。時間應該已經過了中午。
林莫燃在雪牆的背風麵生了火。把爐子架起來。煤點著。等了一會兒。火苗從煤塊的縫隙裡冒出來。先是藍色的。然後變成橘紅色。火焰在爐膛裡跳。橘紅色的光映在他手上的紗布上。暖。暖意從手掌到前臂到肩膀。緩慢地暖回來。已經記不清上一次覺得暖是什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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