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才藝表演：為了生存，女神淪為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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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艙的擋風玻璃內部，林蕭按下一個電控開關。
原本漆黑的玻璃塗層開始消退，露出了平滑的光澤。
這種單向透視玻璃從外麵看去就是一麵巨大的穿衣鏡。
客艙裡的一百多名空姐，此時全都在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的鬼樣子。
頭發亂得像雞窩，臉上滿是乾涸的淚痕，精致的製服破爛不堪。
“這……這是我？”
安安看著鏡子裡的影子，下意識摸了摸紅腫的臉。
廣播裡傳出林蕭慢條斯理的語調。
“舞台已經搭好了，誰表現得好誰就有早飯吃。”
“現在開始。”
客艙裡陷入了死寂。
大家你看我，我看看你。
這些平日裡被無數男人追捧、高高在上的精英女性，此時卻要像賣藝的一樣去表演。
這種落差讓她們有些遲疑。
“林機長，你不能這麼羞辱我們。”
蘇清歌靠在座椅旁，聲音沙啞。
林蕭冷笑一聲。
“羞辱？”
“蘇乘務長，你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在這一萬米的高空，沒有我的準許，你們連呼吸的空氣都沒有。”
“談尊嚴，不如去談談怎麼填飽肚子。”
林蕭故意將一份火腿三明治放在了監控鏡頭前。
金黃色的煎蛋。
粉嫩的火腿。
還有還在冒熱氣的白麵包。
咕咚。
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客艙裡此起彼伏。
那種香味仿佛穿透了艙門。
“我跳！”
第一個站出來的還是安安。
她實在是餓得受不了了。
剛才那瓶熱水隻能維持體溫，不能止餓。
她搖搖晃晃地走到過道中央，正對著那麵大鏡子。
“林機長，我以前在學校跳過韓舞。”
安安的聲音很低，帶著求生的渴望。
“開始。”
林蕭的聲音很平靜。
安安開始擺動身體。
她的動作很僵硬，長期的寒冷讓她的骨頭都在發酸。
但在求生欲的支配下，她拚命回憶著那些動感的節律。
沒有音樂。
隻有鞋底摩擦地毯的聲音。
為了讓林蕭滿意，安安甚至故意撕開了襯衫最上方的扣子。
林蕭坐在駕駛艙裡，抿了一口熱咖啡。
“動作太死板了。”
安安的臉色變得慘白。
“不過，作為第一個嘗試的人，勇氣可嘉。”
哢噠。
艙門下方的傳遞口彈開。
那份熱騰騰的三明治滑了出來。
還有一杯白色的牛奶。
安安像瘋了一樣撲過去，抓起三明治就往嘴裡塞。
“唔……嗚嗚……”
她邊吃邊哭，眼淚掉在麵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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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樣子，哪裡還有半點空姐的優雅。
這一幕徹底點燃了其餘人的瘋狂。
尊嚴這種東西，在看到實物獎勵後瞬間消失。
“我也跳！我會拉丁！”
“林機長看我，我能表演雜技，我能劈叉！”
“我會唱歌！我以前是合唱團的！”
客艙裡亂套了。
為了那一丁點食物，幾十個空姐擁擠在狹窄的過道裡。
有人在劈叉，有人在展示身材，有人在扭動腰肢。
場麵變得極度荒謬。
平日裡端莊的乘務員們，此刻像是在角逐什麼的舞者。
林蕭看著屏幕，眼神淡漠。
“那個穿黑襪子的，動作太假，沒飯。”
“後排那個，長得太醜，別晃了，沒獎勵。”
“那邊那個，表情不夠到位，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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