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和怒火。
駕駛艙內。
安安看著屏幕上那些瘋狂的女人，嚇得縮了縮脖子。
“主人，不出手製止嗎？會死人的。”
林蕭搖晃著酒杯，看著杯壁掛下的紅色酒液。
“製止？”
“為什麼要製止？”
他放下酒杯，按下了通話鍵。
“打得不錯。”
廣播裡傳出的聲音帶著幾分讚賞。
正扭打在一起的女人們動作一僵。
“既然這麼有活力，那就加點彩頭。”
林蕭的聲音像是在逗弄籠子裡的鬥犬。
“今天晚上，誰能搶到那個中間區域。”
“明天早上，多發一瓶水。”
這一句話，直接把客艙變成了鬥獸場。
原本還在猶豫的人，眼睛瞬間紅了。
一瓶水！
那是整整500毫升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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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聲淒厲的嚎叫。
陳菲騎在一個反對者的身上，手裡抓著對方的頭發，狠狠往地板上撞。
“我的！水是我的！”
這不再是爭奪座位，這是為了明天的生存權。
蘇清歌試圖爬起來去拉架，卻被亂腳踢中。
她抱著頭，滾到了角落裡。
那個曾經優雅、高傲的乘務長，此刻像一團被人遺棄的垃圾，縮在冷風最盛的尾艙。
沒人再看她一眼。
所有人都瘋了。
衣服被撕碎，露出的皮膚上全是抓痕和淤青。
鮮血混合著汗水，在乾燥的空氣裡散發著一種腥甜的味道。
林蕭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鬨劇。
直到二十分鐘後，體力耗儘的女人們才慢慢停手。
陳菲贏了。
她滿臉是血，坐在最好的位置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凶狠得像頭狼。
剩下的人要麼臣服，要麼被打退到了寒冷的角落。
階級，在這個夜晚徹底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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