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的手開始發抖。
“這……”
“不喜歡？”
林蕭的聲音冷了下來。
“那是給那個女孩的買命錢。”
“穿上它，就在那裡，跳一段舞給我也給大家助助興。”
“跳完了，藥給你。”
蘇清歌死死攥著那幾塊布料。
指節發白。
這是把她的尊嚴扔在地上踩，還要再吐一口唾沫。
周圍有一百多雙眼睛看著。
還有那無處不在的監控。
“不換？”
林蕭看了一眼手表。
“那個女孩好像在抽搐了。”
蘇清歌猛地回頭。
地上的小雅確實在抽搐，嘴角開始吐白沫。
沒時間了。
蘇清歌咬破了嘴唇。
血腥味在嘴裡蔓延。
“我換。”
她站起來，背對著眾人，開始脫那身臟汙破爛的製服。
沒有遮擋。
在這個如同監獄般的客艙裡，隱私是奢侈品。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剝光了遊街的囚犯。
襯衫落地。
裙子落地。
那件極度羞恥的連體衣被套在身上。
黑絲勒進肉裡。
兔耳朵戴在頭上。
曾經優雅端莊的乘務長，變成了一個供人取樂的玩物。
“轉過來。”
林蕭命令道。
蘇清歌僵硬地轉身，麵對著那麵單向玻璃。
她的臉紅得幾乎滴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
“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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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公司年會不是跳過嗎？”
“我要看那個。”
林蕭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蘇清歌抬起手。
動作極其僵硬。
像是一個生鏽的木偶。
她在扭動。
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受刑。
那些暴露在外麵的皮膚，在寒冷的空氣裡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在林蕭眼裡，這就是最美的表演。
摧毀一個高傲女人的心理防線，比殺喪屍有意思多了。
周圍的人看著。
有的幸災樂禍，有的目光複雜。
陳菲撇了撇嘴。
“騷貨。”
三分鐘。
這三分鐘對蘇清歌來說，比一個世紀還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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