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番茄女神選拔：美的定義被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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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艙底部的傳遞口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幾個精致的小方盒滾落出來，在地板上轉了幾圈。
客艙裡原本還在爭吵的女人立刻停了下來。
隻見幾支黑管的Dior口紅，兩盒氣墊粉底，還有半瓶沒用完的香水。
對於這群已經快忘記自己性別的女人來說，這些東西的殺傷力甚至超過了食物。
在這個充滿汗臭、血腥和排泄物味道的機艙裡，這幾個小盒子代表著文明世界最後的體麵。
“這就是工具。”
林蕭的聲音懶洋洋地從廣播裡傳出來。
“把自己收拾乾淨，化個妝。”
“誰能讓我覺得順眼，那顆番茄就是誰的。”
客艙裡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尖叫。
幾個原本虛弱得站不起來的空姐，不知哪來的力氣，手腳並用地爬向那些化妝品。
“給我！我要999號色！”
“滾開！這是我先拿到的！”
“別搶！粉底液要灑了！”
女人們扭打在一起，指甲成了武器，抓撓著對方的臉和手臂。
“停手。”
林蕭冷冷地嗬斥道。
“臉抓花了的，直接取消資格。”
這句話比什麼都管用。
扭打的人群立馬散開。
她們互相瞪視著，眼裡全是警惕，小心翼翼地把化妝品圍在中間。
“水……誰有水？”
有人喊了一句。
要想化妝，得先洗臉。
這群人臉上全是油泥和汙垢，根本沒法上妝。
但水是比黃金還貴的資源。
每天的配給隻有一小口，喝都不夠，誰舍得拿來洗臉。
沉默了片刻。
一個短發空姐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臟兮兮的礦泉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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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攢了兩天的救命水。
她倒了一點在手心，狠心往臉上搓去。
其他人看著那一汪清水變成了黑湯，喉嚨都在發乾。
但沒過多久，第二個瓶子也被拿了出來。
為了那個番茄，更是為了那個男人的一句評價，她們賭上了所有。
半小時後。
狹窄的過道被清理出來，變成了臨時的T台。
第一個上場的是乘務組長，三十歲出頭，風韻猶存。
她把那件破爛的製服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大腿。
臉上塗著厚厚的粉底，嘴唇紅得像血。
她對著駕駛艙那麵單向玻璃，擺出了一個極其妖嬈的姿勢。
還拋了個媚眼。
駕駛艙內。
林蕭手裡拿著那顆鮮紅的番茄，咬了一口。
汁水四濺。
“太老了。”
林蕭搖搖頭，甚至沒多看第二眼。
“粉底沒抹勻，脖子上全是泥，看著倒胃口。”
“下一個。”
廣播裡的評價毫不留情。
那個乘務組長臉上的媚笑僵住了，灰溜溜地退到一邊。
接下來的幾個人更慘。
有的妝化得像唱戲的，有的用力過猛，把衣服扯得太開，反而露出了肚子上的贅肉。
林蕭一邊吃著番茄，一邊點評。
言語刻薄，卻讓那些落選的女人更加羞愧。
安安跪坐在林蕭腿邊，看著外麵那些搔首弄姿的前同事，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她扯了扯林蕭的褲腳。
“主人，她們都沒我好看。”
林蕭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你是我的狗，她們是想要變成狗的人。”
“本質不同。”
安安沒聽懂，但她感覺到林蕭並沒有因為那些女人而冷落她，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
就在這時，過道上走來了一個人。
林蕭挑了挑眉。
是那個叫林小鹿的雙胞胎妹妹。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濃妝豔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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