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惡犬上位：第二個契約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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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艙尾部的空氣渾濁不堪。
幾個女人圍坐在陰影裡，中間放著幾塊沒吃完的酸澀獸肉。
為首的是前乘務長王姐。
她盯著駕駛艙的方向，要把手裡的骨頭捏碎。
“憑什麼？”
王姐壓著嗓子，唾沫星子亂飛。
“那個林小鹿，除了會裝純還會什麼？以前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還有那個安安，就是個賣肉的貨色。”
旁邊幾個老空乘跟著附和。
“就是，咱們累死累活才分這麼點肉，她們在裡麵吹空調吃番茄。”
“聽說那裡麵還有淋浴間。”
王姐眼中滿是貪婪。
“我都看清楚了，那個林蕭每次出來都不帶槍。”
“隻要趁送餐的時候……”
“算我一個。”
一個冰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王姐嚇了一跳，回頭看見蘇清歌正站在身後。
蘇清歌臉上帶著傷，手裡把玩著那把磨尖的餐刀。
“蘇清歌？”
王姐警惕地看著她。
“你也想反？”
蘇清歌坐下來，用刀尖挑起一塊肉塞進嘴裡。
“誰不想過好日子？”
“我在外麵維持秩序，累得像條狗，連口熱湯都喝不上。”
“那種日子，我也想過。”
王姐盯著蘇清歌看了半天。
這女人最近確實狠，把陳菲治得服服帖帖。
如果有她加入，勝算確實大不少。
“行。”
王姐點頭。
“明早送餐，你打頭陣。”
“我有辦法讓他開門。”
蘇清歌笑了笑，沒說話。
……
半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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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艙傳遞口打開。
今天的晚餐是A5和牛配紅酒，安安剛煎好的。
蘇清歌端著托盤走過來。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放下就走。
她把托盤往裡推了推，手指在盤底輕輕扣了三下。
林蕭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抽雪茄。
他看到了蘇清歌的小動作。
“安安，拿進來。”
安安乖巧地把托盤端進來，放在桌上。
林蕭拿起紅酒杯，發現下麵壓著一張從嘔吐袋上撕下來的紙條。
字跡潦草，帶著暗紅色的指印。
【明早送餐，王姐一夥衝門。今晚動手，請求許可。】
林蕭把紙條湊到雪茄頭上點燃。
火苗竄起，很快化為灰燼。
“主人，寫了什麼？”
安安好奇地湊過來。
林蕭吐出一口煙霧。
“有人想當狗，有人想當狼。”
“安安，你說我是不是太仁慈了？”
安安歪著頭，貓耳朵晃了晃。
“主人是神，神怎麼做都是對的。”
林蕭笑了。
他按下廣播按鈕，隻接通了蘇清歌所在的區域。
“做得乾淨點。”
“別弄臟我的地板。”
……
深夜。
大部分人都縮在角落裡睡著了。
隻有機翼發動機的轟鳴聲還在響。
王姐那個小團體睡在最靠後的位置，靠近廁所。
這裡臭氣熏天，但相對暖和。
蘇清歌睜開眼。
她從懷裡摸出那根實心鐵管。
“陳菲。”
她踢了踢腳邊的陳菲。
陳菲立馬驚醒，條件反射地抱住頭。
“別打我！”
“乾活。”
蘇清歌指了指後麵。
“那幾個，不想留活口。”
陳菲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一股猙獰的狠勁。
“好！”
兩人貓著腰，像幽靈一樣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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