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的地方停下，打開儀器箱，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設備。那設備上有個小屏幕，還有幾根天線。
“能量探測儀。”周教授解釋道，“可以探測各種已知能量波動，包括電磁波、引力波、輻射……”
他按下開關，將探測儀對準那扇門。
屏幕上的數字開始跳動。
然後，歸零。
周教授愣住了。他拍了拍設備，又按了幾下按鈕。
還是零。
“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又換了一台設備。
這次是物質分析儀，可以分析物體的分子結構。
還是零。
他又換了輻射探測器、溫度計、濕度計，甚至還拿出一個看起來像是科幻電影裡道具的藍色光球。
所有設備，全都顯示零。
周教授的手開始顫抖。他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戴上，盯著那扇門。
“這……這簡直就是神跡。”他的話語裡滿是震撼，“所有儀器都探測不到任何數據。它不發出能量波動，不產生輻射，沒有溫度變化，物質分析儀也無法識別它的構成。它就是……就是憑空出現的，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物質。”
會議室裡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盯著那扇門，眼神裡滿是敬畏和恐懼。
李明遠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他在軍隊服役三十年，參加過邊境衝突，執行過反恐任務，見過各種各樣的敵人。但眼前這個東西，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周教授，退回來。”他下令道。
周教授依依不舍地看了那扇門一眼，然後退回到安全區域。
李明遠轉頭看向一個年輕軍官：“小王，把無人機拿來。”
“是！”年輕軍官跑出去，很快扛著一個黑色的箱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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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開箱子，裡麵是一架軍用偵察無人機。四個旋翼，機身下方掛著高清攝像頭，還有各種傳感器。
年輕軍官熟練地組裝無人機，連接控製器，然後看向李明遠。
“可以起飛了。”
“飛進去，”李明遠指著那扇門，“把裡麵的情況全部拍下來。”
“明白！”
無人機的旋翼開始轉動，發出“嗡嗡”的聲音。它緩緩升空，懸停在半空中，然後朝那扇門飛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無人機越來越近，三米，兩米，一米……
然後，它穿過了那扇門。
就那麼輕鬆地穿過去，沒有任何阻礙，就像穿過一層水幕。
會議室裡的大屏幕上，無人機傳回的畫麵開始浮現。
第一個鏡頭，是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鏡頭緩緩下移，高樓大廈的廢墟映入眼簾。
然後，是街道。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街道上密密麻麻全是喪屍。
不是幾隻，不是幾十隻，而是成千上萬隻！
它們擠在一起，像是一片灰白色的海洋，一眼望不到邊。有的喪屍站在原地搖晃，有的喪屍漫無目的地遊蕩，還有的喪屍趴在地上啃食著什麼。
無人機的攝像頭拉近，能清楚地看見那些喪屍的臉。
腐爛的皮膚，灰白的眼珠，張開的嘴裡滿是黑色的血汙。有的喪屍嘴裡還掛著肉塊，不知道是人肉還是動物的肉。
“我的媽呀……”有個戰士忍不住低聲驚呼。
就在這時，那些喪屍察覺到了無人機發出的聲音。
它們齊刷刷地抬起頭。
成千上萬雙灰白的眼睛，同時盯著天空中的無人機。
接著，它們張開嘴，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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