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狼狽不堪卻依舊眼神閃爍的二人,裴文淵隻覺得心口一股怒火直衝頭頂,又驚又怒,渾身都控製不住地發顫。
宋婉婉眼見事情敗露,卻仍舊不肯死心,尖著嗓子拚命狡辯,哭喊著自己是被冤枉的,聲稱是殺手栽贓陷害、是蘇糖故意構陷,言辭慌亂不堪,毫無邏輯。
可蘇糖根本不給她絲毫狡辯的餘地,步步緊逼,將當年寺廟上香的路線、蒙麵人的安排、推人墜崖的細節、事後如何掩蓋痕跡的證據一一擺出,環環相扣,鐵證如山,容不得半分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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