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機械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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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島是一個極其神秘的地方。
哪怕是機娘和人類共存已經有一百多年的光景。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類，能夠踏足機械島。
它靜靜懸浮在高高的天空之上，看上去遙不可及，卻又占地極廣。
人類不止一次運用各種手段，想要嘗試登島，可是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那懸浮在空中的巨大的島嶼，就像是虛幻的一般，似乎並不存在實體。人類駕駛的載具可以輕而易舉從其中穿過。就像穿過海市蜃樓。
這樣粗暴的試探性行為並沒有被機械島製止。似乎她們篤定了憑借著人類現有的技術手段，不可能看破她們的防禦。
一百多年的相處，伴隨著一百多年的試探。
人們用儘了所有的方式方法，得到的答案永遠都是唯一的。
它始終懸浮在半空中，高高在上，無人能夠觸及。
機械島的核心深處，有一堵堪稱巨型的電視牆。它被分成了數不清的小塊兒，每一塊兒上，都閃爍著實時的監控畫麵。嘈雜的人聲在空蕩蕩的空間裡傳播，引發了一陣陣空洞的回響。那一幅幅畫麵，赫然是各種比賽的實時轉播。
在巨牆的對麵，無數的思維傳感器，連接著一個又一個平鋪在地麵上的小型培養皿。放眼望去，占地極廣的空間之內，地上密密麻麻的培養皿好似一片一望無際的蜂巢。
兩個身著白色衣裙的機娘操縱著龐大的儀器，為所有的培養皿定量輸入培養液。
一望無際的空間之中，不時有培養皿散發出微弱的各色光芒。
每當光芒亮起，培養皿下的凹槽便會將培養皿頂起，沿著既定的線路，輸送至另一個空間之中。
空餘的位置則會被新的培養皿取代。
“又是藍色的，最近高品質機娘的產出越來越低了。別說具有固有技能的機娘了，就連S級機娘，如今都不好見到了。”
“我們已經儘力了。機娘的產出又不是我們說了算。沒有合格的機師，就孕育不出合格的機娘。對於目前的現狀，我們應該早就習慣了才對。”
“他們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心思窺探我們，卻沒心思去培養一個好的機師。前線如果不是我們的人頂著，人類還會有什麼未來？要我說，就應該把隊伍撤回來。有了壓力才有動力。”
“照這樣下去，前線或許堅持不了二十年了。”
03號白色機娘皺起了眉頭。老一代的機娘，伴隨著種種損耗和犧牲，仍在前線奮戰的已經屈指可數。但是新生代的機娘們，卻良莠不齊，不堪大用。
難道說，每一個文明巔峰之後，衰敗便成為了必然？
可人類和機娘的文明，從來都沒有經曆過巔峰。
“或許，人類的方案可以提上日程。”03號機娘歪了歪自己的腦袋。
04皺著眉想了想，說道：“你是說......黑羽？”
“對！用人類自身的腦細胞所包含的基因序列，來孕育新的機娘。至少在適配性上，擁有了更大的選擇。不可否認，她們的學習能力更強。”
“你瘋了？你應該知道，這是人類對我們的另一種試探。他們隻是想從這種雜交產物的口中，得到屬於我們的關鍵情報。”
03號白衣機娘推了推臉上的鏡框，有些無所謂的笑了笑：“他們並沒有成功，不是嗎？所有的改造，都繞不過機械島核心指令。哪怕她們嘴上說自己是人，可是潛意識裡，她們就是機娘。”
“可她們是失敗品。你很清楚，所有同類型的機娘，幾乎都會因認知差異而導致自我解體。這樣的機娘，我們嘗試了一百多個，可目前活下來的，隻有三個。”
“但她們都是S級，不是嗎？雖然沒有固有技能，但她們都是S級！”
“可她們從來沒有踏足過戰場！人類議會也不會讓她們踏足戰場。這樣的S級，跟沒有沒什麼差別。”
“那如果量產呢？”
“你......你瘋了！”
機娘，從來都不能量產。
同一型號的機娘，最多也不過是同時擁有三具。
每一個序列，都代表著一種機械體係。這種體係具有極強的唯一性和排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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