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沈富貴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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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能殺我!”沈富貴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狠辣,一言不合就要取人性命。
他急得連忙開口,胡扯道:“小爺來之前可是已經報了官的!我若是明日沒回家,我家裡人必定會帶著官府的人來這裡找我,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其實他根本沒報官,今晚出來本就是偷偷摸摸的,就是想來濟世堂打探點消息。
來之前他還特意打聽了,說沒看見藥鋪裡的打手,還以為是之前屍體被發現的緣故,那些打手要麼離開了,要麼藏了起來。
直到他和小六潛入後院被發現,才知道那些打手根本沒走,隻是藏在了暗室裡。
那夥計也不是嚇大的,冷笑一聲,不屑道:“報官了又如何?隻要把你殺了剁成肉醬,再扔到城外喂狗,官府找不到證據,又能拿我們怎麼樣?”
“……”沈富貴咽了口唾沫,看著夥計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心裡一陣發怵。
死了還要被喂狗,那也太慘了吧!
他猶豫了一下,換上商量的語氣,可憐巴巴地說道:“那個……能不能給個體麵的死法?留個全屍行不行?”
夥計懶得跟他廢話,轉頭從身側一個打手手裡拿過一把大刀,慢慢走過來,準備自己動手。
“等等。”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濟世堂的大夫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留著一把山羊胡,一邊走一邊上下打量著沈富貴,片刻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對那夥計說道:“來都來了,就別浪費了。這小子身強體健,正好用他來試藥。”
“試藥?”沈富貴心裡咯噔一下。
他可是聽說過的,那些用來試藥的藥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要麼是毒性劇烈的,要麼是尚未研製成功的藥。
吃了輕則重傷,重則喪命,搞不好還會爛心爛肺,渾身潰爛,死都死不安寧,簡直是生不如死。
這可比被剁成肉醬喂狗慘多了!
沈富貴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他撐著木棍,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哀求道:“幾位大哥,要不……要不還是剁了我喂狗吧!我不想試藥!”
“由得你不試?”夥計臉色一沉,對著旁邊兩個打手使了個眼色。
那兩個打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把沈富貴按住。
沈富貴本就挨了一刀,傷口還在流血,又挨了好幾拳好幾腳,早已渾身無力,根本就掙不過兩個打手。
夥計從大夫手裡接過一顆又黑又粗的藥丸,捏住他的嘴巴,把那顆藥丸塞了進去。
沈富貴下意識地想要吐出來,夥計給了他一巴掌。
“敢吐出來就割了你的舌頭!”夥計惡狠狠地威脅道。
那一巴掌打得沈富貴頭暈目眩,下意識地就把藥丸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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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後退一步,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漲得通紅:“這什麼破藥!這麼難吃!嘔~”
他想把藥丸吐出來,可吐不出來。
沒過多久,一股奇怪的感覺就從丹田處湧了上來,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爬,抓心撓肝的,說不出的難受。
他忍不住伸出手,瘋狂地扒著自己的衣裳,哪怕指尖不小心戳到了心口的傷口裡,鮮血直流,也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
沈富貴倒在地上,來回翻滾著,胸膛的衣襟被他自己扒得大開,上麵已經被指甲撓出了一道道顯眼的紅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經滲出血來。
他渾身像是被火燒一樣滾燙,腦子裡也亂糟糟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強行鑽進他的腦海,想要控製他的意識。
他的眼神越來越渾濁,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嘶吼,模樣看起來十分駭人。
夥計、大夫還有剩下的打手們都圍了過來,看著在地上打滾的沈富貴,等待著藥效發作。
屋頂上的方若寧早已看夠了這場鬨劇。
她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院子裡,就站在眾人身後,跟著一起看著地上痛苦掙紮的沈富貴。
見他雙眼通紅,氣息越來越紊亂,藥效已經開始發作,再耽誤下去,人怕是真的要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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