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腳上有刺？還是……看傻了，不會穿了？”
那聲音像羽毛搔過心尖，混合著自然散發的魅惑力，讓陳浩腦子嗡的一聲，幾乎要暈過去。
“沒、沒有！”陳浩猛地回過神，像是為了證明什麼，一把輕輕握住了林薇的腳踝。
觸手溫潤滑膩，肌膚相貼的瞬間，仿佛有細微的電流竄過，讓他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
他強迫自己集中精神，低著頭，不敢再看，手忙腳亂卻又異常輕柔地將柔軟的拖鞋套上那隻玉足。
動作笨拙，指尖因為緊張而冰涼，卻小心翼翼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琉璃。
穿好一隻，又如法炮製地穿另一隻。整個過程，陳浩都屏著呼吸，臉紅得快要滴血，根本不敢抬頭看林薇的表情。
林薇任由他擺弄，視線落在他發紅的耳朵和微微顫抖的手指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等他終於穿好，如釋重負又手足無措地蹲在那裡時，她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調侃意味更濃：
“手法這麼生疏，以後得多練練。不過……”她故意頓了頓，看到陳浩緊張地豎起耳朵，才輕笑一聲，“服務態度還行。”
陳浩的臉更紅了，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裡卻又因為那句“以後”和那聲輕笑，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甜意和悸動。他慌忙站起身，眼神飄忽，不敢與林薇對視。
他偷偷瞟了一眼，正好撞進林薇帶著笑意的眼眸裡。那笑意不再是平時那種冰冷的、帶著算計的，而是真實的、溫和的，甚至有一絲……寵溺？
“看你這傻樣。”林薇屈指彈了下他的額頭，“行啦，別蹲著了，坐下。”
陳浩摸著被彈的額頭，傻笑著在她旁邊的地毯上重新坐下。兩人一時都沒說話，房間裡隻有空調微弱的送風聲，氣氛卻難得地寧靜溫馨。
“遊戲機試了嗎？”林薇忽然問。
“還沒，想著等薇姐你有空一起。”陳浩眼睛亮起來。
“嗯，等忙過這陣。”林薇靠在床頭，姿態慵懶，“以前在出租屋，就屬你打遊戲最菜，還總不服氣。”
“我那是讓著你！”陳浩梗著脖子反駁，隨即又笑起來。那些貧窮卻簡單快樂的時光，如今回想起來，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溫暖。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說以前，說現在，絕美的女人慵懶地靠在床頭，年輕的男孩盤腿坐在地毯上仰頭傾聽，畫麵和諧得不像話，仿佛外麵那血腥殘酷的末世從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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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陳浩的聲音低了下去。接連的緊張、擔憂，加上此刻安心放鬆的環境，困意如同潮水般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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