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的！那才酷嘛！”
向陽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他可以帶最刺頭的兵，可以麵對最凶殘的敵人。
但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兩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溝通。
一個是邏輯清晰，句句紮心。
一個是天馬行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
隻有角落裡，那個須發皆白的老人，依舊盤腿閉目，對這裡的爭吵充耳不聞。
劉波停下了動作，默默地走到一旁，拿起毛巾擦汗，沒有參與他們的爭論。
他隻知道，那個叫陸秋的少年答應了他，要救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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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無論讓他做什麼，他都會做。
就在向陽深吸一口氣，準備搬出“服從命令是軍人天職”這套說辭時，訓練室的門，被推開了。
陸秋走了進來。
他一出現，整個房間的嘈雜瞬間消失。
明月那副不耐煩的樣子收斂了許多，站直了身體。
趙詩詩也立刻從地上蹦了起來，像個做錯事的學生，乖巧地站到了一邊。
向陽看到陸秋，身體猛地一挺，大聲報告：
“報告！破曉小隊第一分隊，應到五人，實到五人，正在進行基礎體能訓練！”
陸秋的視線，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看到了向陽的憤怒和無奈。
看到了明月和趙詩詩的不服和敷衍。
也看到了劉波的沉默和堅持。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沒有去批評誰，也沒有去安撫誰。
這些口頭上的爭論，毫無意義。
他的腳步沒有停，徑直穿過眾人，走向了那個一直閉目養神的老人。
“陳老。”
他的話語很平靜。
“麻煩您了。”
一直如同雕塑般的陳老，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了然的精光。
他沒有多問，隻是放下了交疊的雙腿，顫巍巍地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青布長衫，那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
然後，他緩步走向訓練室最裡麵的一麵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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