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遠遠的就喊道。
“等一等——”
站劍上的是個五十多的糙漢,穿著一身不搭宗門服飾,一臉的憨厚模樣,偏生眼神晶亮,頗有氣勢。
林初一抬眼與之對上,那人也看到了人群中的她,正在不明所以的人疑惑一年到頭不出煉丹閣的人怎麼下百草峰的時候,就見七長老從隨身儲物袋裡拽出一張畫,照著林初一來回比對了一番,嘴一咧,張嘴就是一嗓子。
“哎呀,師妹!”
一聲吼驚起千層浪,七長老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宛如平地一聲驚雷,不驚震到了在場眾人,林初一一貫平靜的臉色也開始皸裂。就連丁閆都瞪大了眼睛,可想而知有多震撼。
七長老已經從劍上跳下,直奔林初一,那興奮的勁兒就別提了。
“師妹,你可終於來了!師父交代過,俺等了你一天又一天,終於把你盼來了!”
林初一不說話,在七長老一口一個的師妹中風中淩亂。半晌,丁閆瞪大的眼睛恢複原狀,試探著問了一句。
“家師是?”
“俺師父是寒陽子啊,哎,你小子是就是那個從棺材裡爬出來的鬼修吧?”
說著話,七長老又拽出一張畫像打開,對著丁閆看了一眼,點頭。
“就是你,你叫丁閆是吧?師妹的朋友就是俺的朋友,還有個倒黴道士和小童子呢?”
丁閆.....小童子是楚玉銜,那個倒黴道士說的應該就是周易了。
“人還沒到,估計快了。”
七長老的話中有股不顧林初一死活的自來熟,丁閆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小聲道。
“這年頭沒人敢冒充你師父的徒弟,他應該就是你的老師兄。”
這語氣這形容,絕對是聽那不靠譜的老頭描述的。
林初一顫巍巍地伸出手,牙齒都在咯咯作響。
“那畫能給我看一眼嗎?”
當然可以!七長老從儲物袋裡拿出了四張,都交了出去。
林初一一張一張的翻,她的,丁閆的,周易的,楚玉銜的,每張都畫的栩栩如生,跟照著他們印上去的一樣。
她僵硬的扭頭去看七長老,眼前陣陣發黑,突然就想起老頭子躲閃的眼神。
她就說怎麼非得讓他們過來,原來是背著她收了個老徒弟,還是在她之前收的。
師妹臉色不大好,七長老湊在邊上一副受氣的模樣,期期艾艾道。
“俺真是師父的徒弟。”
師父說了,師妹看著性格好,實則脾氣陰晴不定,睚眥必報,定讓他好好照看。
林初一看他一眼,將畫遞回去,陰惻惻地。
“知道了。”
七長老眼睛一亮,立馬就恢複了自來熟的模樣,搓著兩手手。
“那,那個,師父說師妹的煉丹術爐火純青,都已經能煉四品丹了,俺能不能.....”
“走。”
“哎,好嘞!”
七長老一把推開石化的大長老,又扒拉開擋路的四長老和六長老,招出長劍讓林初一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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