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怕人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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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連忙放下算盤，快步走了過來，拿起杯子對著光反複端詳，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聲音都帶著點顫抖，“這物件……是你自己的？”
“自然。”雲大江不動聲色，“掌櫃的給掌掌眼，看看能值多少銀子。”
掌櫃的沉吟片刻，做了個請的手勢：“客官，裡麵請，咱到裡屋細談。”
他把雲大江引到了裡麵的會客室，親自給雲大江倒了杯茶。
兩人落坐後，他又拿起杯子反複細看，眼珠子都快粘在上麵了。
雲大江看他這模樣，心裡就有了底：“這人指定是沒見過玻璃製品。”
正如他所想，掌櫃的邊看邊摸索，好半天才開口：“這物件甚是稀罕，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晶瑩剔透的杯子。
要說琉璃杯，他是有幸在總店見過一眼的，跟手上這個是沒法比的。
而且價格還死貴死貴的。
”這樣，我出一百兩銀子，你看如何？”
一百兩？這價遠沒達到雲大江的預期。
這東西在現代雖說不值啥錢，但物以稀為貴，何況這又是一錘子買賣，他絕不肯賤賣。
他不動聲色地收起杯子，淡淡道：“掌櫃的若真心想要，便開個實誠價。
此處去京城不過半月路程，我大可以去那邊碰碰運氣，想必京城的貴人，會更識貨。”
離京城近，本就有這般好處——真有好東西，不愁沒地方出手。
“別，別啊！”掌櫃的連忙擺手，臉上的笑都帶著點急切，“我再加五十兩，一百五十兩，你看如何？”
雲大江依舊搖了搖頭，壓低聲音沉聲道：“掌櫃的，我手上的可不是隻有一隻，而是成套的。
你想想，這東西若是送到京城，賣給那些達官貴人，那價值又該是幾何？”
他頓了頓，臉上依舊波瀾不驚，“這物件的稀罕之處，您比我更懂。”
掌櫃的看他氣場沉穩，絕非尋常百姓，心裡對這物件的珍貴又多了幾分認知，咬了咬牙道：“實不相瞞，這物件我也是頭一回見，實在不好估價。
不如這樣，客官把成套的拿出來瞧瞧，我也好有個大致的底數，絕不虧待你。”
“可以。”
雲大江將隨身的包袱放在桌上，一層層仔細打開。
裡麵整整齊齊放著六隻一模一樣的玻璃杯，中間擺著一個大水壺，此外還有配套的不鏽鋼杯架——玻璃杯往上麵一放，既美觀又穩妥。
掌櫃的看得眼睛發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可是東宸國獨一份的稀罕物，若是送到京城，那價值簡直難以估量。
“二千兩！這一套，我給二千兩！”掌櫃的咬著牙，報出了一個他覺得已經很高的價格。
“五千兩。”雲大江寸步不讓，語氣堅定，“少一文，我都不會出手。
你看這杯身上的文字，”他指著杯身的英文標識，“這是舶來品，在大洋彼岸的故鄉，都遠不止這個價，何況漂洋過海來到咱東宸國。”
掌櫃的拿著杯子，借著光線仔細端詳，越看越心驚：“還真是！東宸文字自不必說，其餘三國的文字老夫也略知一二，可這文字，卻是從未見過，半點頭緒都沒有。”
“所以說，這是真正的海外舶來品，不遠萬裡而來。
掌櫃的說說，五千兩，值是不值？”
雲大江又指了指杯架，“再看這杯架的材質，通體銀亮，堅不可摧，咱東宸國根本尋不到這等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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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比黃金還要貴重百倍千倍，單這架子，就值千兩不止。”
“成交！五千兩就五千兩！”掌櫃的生怕他反悔，趕緊拍板。
再讓他說下去，掌櫃的怕是要覺得一萬兩都虧了。
“掌櫃的爽快，我也絕不拖遝。”雲大江說著，將包袱推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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