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高價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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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的絨毛蓬鬆柔軟，仿佛指尖已觸到那暖暖的溫度。
蝴蝶翅膀上的鱗片，在光線下漾著七彩流光，立體感十足，似隻需輕輕一吹，便會振翅飛離畫紙。
“我的老天爺！”戴方巾的書生驚得後退一步，失聲驚呼，“這貓……這貓莫不是要從畫裡蹦出來了！”
掌櫃的早已顧不上旁人，捧著畫的手微微發顫，翻來覆去看了又看，這才抬頭望向雲大江，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這位公子，敢問這三幅畫，您想賣多少銀子？”
雲大江早有準備，緩緩伸出三根手指：“三千兩。”
話音剛落，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三千兩？這不是搶錢呢嗎！”
“就是說啊！這公子怕不是來這兒搗亂的吧？”
掌櫃的卻沒急著反駁，指尖在畫上輕輕摩挲，沉吟半晌才道：“公子，實不相瞞，這畫的技法乃前所未見，稱得上傳世之作。
但三千兩……確實太高了。老朽一次性拿不出這個數目。”
“這樣啊？”雲大江心裡也很遺憾，但他還想爭取一下，“掌櫃的也該明白，這樣的畫一旦出手，您這書肆的名聲，便能立刻傳遍整個東宸國。
到時候，多少達官貴人會踏破門檻來求畫？這點銀子，又算得了什麼？”
萬掌櫃盯著三幅畫反複打量，終於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好！三千兩就三千兩！隻是我需要三天時間籌錢，公子可否寬限幾日？”
“不好意思，我們急著趕路，明日便要離開府城。
若非急需用錢，我也不會變賣這幾幅畫。”雲大江說著，便要卷起畫軸。
“別別別，公子留步！”掌櫃的急得連忙上前阻攔，“我手頭實在拿不出這麼多現銀，您看，我先買一幅咋樣？
放心，絕對現銀結算！”他兩眼巴巴地望著雲大江，滿是懇求。
雲大江故作沉吟片刻，點頭道：“行，那你要哪一幅？”
買一幅回去又能咋地？在這個朝代，沒人能畫出這般畫作。
單說那繪畫的顏料，便是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掌櫃的看看這幅，又瞧瞧那幅，犯了難，好半天才忍痛做了決定——他覺得那幅《小貓戲蝶圖》的立體技法最為驚豔，最終選了這幅。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雲大江看著夥計小心翼翼地將畫收進檀木畫匣，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他打定主意，賣了這三幅以後，不打算讓女兒再畫了，至少自己沒能力保護女兒之前，不會再賣畫。
他今日特意打扮成公子模樣，一是怕故意掌櫃故意壓價。二也是，讓人摸不透他的來曆。如今看來，這招果然好使。
出了書肆，雲大江繞了幾個圈子，確認無人跟隨，才悄悄回到新買的宅子。
正在院子裡打掃的舒心悅見他回來，連忙迎上前，急切地問：“咋樣啊？畫賣出去沒？”
“嗯，進屋說。”
“爹！咋樣咋樣，是不是都賣出去了？”雲朵朵蹦蹦跳跳從屋裡跑出來，臉上滿是期待。
“就賣出一幅。不是他們不想要，是壓根要不起。”雲大江摸了摸女兒的頭，“等下午爹去萬寶閣把剩下兩幅也賣了，咱們就直接出城。”
“一幅賣了多少啊？為啥說他們買不起？”舒心悅滿臉不解。
“一千兩。”
“啥……一千兩？”舒心悅驚得瞪大了眼睛。
“咋的？咱們閨女辛苦畫的，難道不值一千兩？何況這種畫法，他們上哪兒找去？”雲大江挑眉道。
“對！爹說得對！物以稀為貴，一千兩都便宜他了！”雲朵朵連忙附和。
舒心悅翻了個白眼，無奈道：“行吧，你們父女倆就擱這兒貧吧！”
小院裡，一家人其樂融融。
而得了《小貓戲蝶圖》的書肆萬掌櫃，第一時間將畫仔細包裝好，交給心腹送往京城。
這般驚世之作，唯有送到主子手上，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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