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遠山的聲討,還在繼續。
“周家人站在道德高處,指責我枉為人一場,實與禽獸無二。竟然對著親兄弟的遺孀動了歪心思,之所以扣著周氏不讓走,是我自己想強占弟媳!”
說著他狠狠的踢了一腳,地上那已然殘破的桌子,聲音比他的眼神更冷。
“不如你來說說,當時你又乾了什麼?”
林宥安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他不知道這些事情啊!
隻記得那天,是大伯他來家裡找了周玉荷,不知道他們在正堂說了些什麼。待他離開以後,周玉荷麵色驚恐的跑到書房來,一把抱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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