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小聲的對於洋道:“一會兒我會和顧老師拍床戲。”
於洋的動作一頓,學著他的動作跟他咬耳朵:“哪場?”
“就是之前你和我對的那場戲。”
於洋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他心底煩躁的嘖了一聲,但是麵上卻依舊是乖乖巧巧的模樣:“沒關係,哥哥你都和我說啦,我不會介意的,我就在旁邊看著。”
“真是……”溫和卿無奈的捏了捏他的手背,本來不算緊張的心情也略微有些複雜。
被情人看著他與另一個Alpha拍床戲什麼的……
兩人咬著耳根的親密動作自然全部落在了顧嶸的眼睛裡。
明明是他們三個,可是顧嶸卻覺得他像是格格不入一樣,根本無法插入旁邊兩人的話題。
顧嶸用力攥緊拳頭,心底的不甘與嫉妒悄然冒出了頭,一圈一圈的纏繞在他的心臟上。
直到溫和卿叫了他一聲,他才從這陰暗的情緒中爬出。
顧嶸偏了偏頭,認真的看了一眼朝著自己笑得溫柔的男人。
於洋看著張導將兩個人叫過去講戲,他轉了一圈,隨意的找了個低矮的小板凳就往還沒開的監視器旁一放。
張導看了他一眼,頓了頓,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隨著一聲“action”,於洋就看著溫和卿將外套掛在臂彎上,亦步亦趨的跟在顧嶸的後麵。
“廣成,待會兒我確實有些事情,長話短話,你匆匆找我來是為何。”溫和卿似乎已經完全將自己代入了角色,眉目間含著幾分不解和焦慮。
顧嶸的拳頭慢慢的攥緊,他背負著溫和卿,垂著眸子,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緒。
見他沒有搭話,溫和卿耐著性子,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廣成?”
顧嶸驟然轉過了身,他的雙眸緊緊地盯著溫和卿:“你待會兒,有什麼事。”
溫和卿的眉頭越皺越深,他總覺得此刻的友人有些奇怪。
“自然是那些進步學生被捕的事情。”可是溫和卿還是如實回答,眉眼間還含著揮散不去的憂愁和焦慮。
“別去。”顧嶸像是咬牙擠出這兩個字。
“什麼?”溫和卿反應過來自己的友人在講什麼後,說道:“我自然是要去的。”
可是這句話卻像是觸碰到了麵前男人的某一條神經,他頓時像失了神智一般,將溫和卿按在了床上。
“鄒廣成,你這是乾什麼?”
接下來的戲份,於洋無比的熟悉。
他仗著溫和卿不會看他,死死地皺著眉頭,盯著監視器裡的畫麵。
監視器裡,顧嶸已經按著劇本裡描寫的那樣開始脫溫和卿的衣服,可哪怕隻是解開襯衫,於洋都受不了。
可是他生生忍住了。
哥哥在工作。不要給哥哥添麻煩了,於洋,哥哥不喜歡你無理取鬨的。
於洋在心底反反複複地重複著這幾句話,麵色終於好了些許。
可監視器的畫麵裡,顧嶸已經扯開了溫和卿的大半衣衫,露出了潔白的胸膛,隨著溫和卿的掙紮,兩人的身體在不斷的摩擦著。
於洋像是忍到了極點似的,他努力的別過眼去,像是轉移注意力似的掃視了一圈現場。
可是——為何他們都往溫和卿露出的皮膚上看去了?
他陰沉著臉,猛地站起身來,連帶著那小板凳都倒了。
“停一下。”於洋咬牙切齒,拳頭也捏的咯吱作響。
張導沒叫卡,他隻是疑惑的看了一眼任性的於小少爺。
“張導拍這種尺度的戲,難道都不清場嗎?!”
他知道,自己這就屬於沒事找事兒了,現場的人,不看拍戲的看哪兒。
哦,懂了。
張導想起這小少爺與溫和卿的戀愛關係,自然會為溫和卿現在的模樣被人看去而吃醋了。
清個場而已,他沒必要跟於小少爺對著乾。
他朝副導演耳語了幾句,副導演看看監視器,又看看麵色難看的於洋,點了點頭,去清場了。
沒一會兒,這兒隻剩下了兩個攝像師和導演,以及於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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