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外的人也是知道的,他還跟很多其他組織的人進行過交易……麻煩。現在想來,全都是麻煩。
他拿著手機,在江戶川柯南的期待和注視下,說:“我叫工藤新一,是我製服的犯人,對,我是個偵探,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把手機扔回給小偵探,就往外走。
江戶川柯南:?
你再說一遍你是誰?!你之前還說你根本就不認識工藤新一,不要隨隨便便就用別人的身份啊可惡!
他就要問,卻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等等,戴帽子的偵探哥哥可能出事了!這個好像是他的帽子!”
江戶川柯南彎腰撿起指引他找到犯人的帽子,拍拍上麵沾的灰塵,確定這就是剛才那個少年戴的帽子。帽子上繡著個相當帥氣的網球拍,看起來是某種限定商品。
黑澤陣停下腳步。
他心想愛爾蘭,你是不是應該管管你弟弟了,我可不是他哥哥,最後說:“應該在附近吧?”
江戶川柯南:“我們去找找!”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在走廊儘頭的房間裡被打暈的夏目,堂堂網球部的部長竟然被人打暈,被放在一間休息室的床上,旁邊還有他的網球拍,真是聽者落淚、聞者傷心。
夏目被江戶川柯南晃醒,第一個反應就是抓住了小孩的手,說:“我看到了!我看到有兩個人在打架!!你要找的是不是那兩個人!”
他說到一半才發現自己抓的不是黑澤陣,是那個小學生偵探,就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
黑澤陣想了想,從手機上找出了一張伏特加沒戴墨鏡的照片,給他看。
夏目肯定地說:“對!其中一個就是這個人!就是他!這就是那個小川村賣魚的老板嗎?!”
黑澤陣:“……對。”
他給伏特加隨手寫了什麼備注?什麼賣魚的?他都快忘了,他自己每次都是盲打號碼的。
江戶川柯南湊過去看了一眼,誰?啊,完全不認識的男人,起碼肯定不是他知道的組織成員,看起來太老實憨厚了,總之他眼前的這個人不是琴酒的可信度變得更高了。
而且琴酒絕對不會冒充工藤新一!不可能!絕不可能!琴酒要是會冒充工藤新一,他就去跟福爾摩斯姓!(福爾摩斯:沒讓你贏兩次)
“所以他們在哪?”黑澤陣收起手機,問。
“我看到他們的時候,是在那邊的樓梯間附近,但我還沒追過去,就被人從背後打暈了,後麵的事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夏目摸了摸後腦勺,總感覺自己被一個敲悶棍非常熟練的人給打暈了。
黑澤陣沒說話,就往那邊的樓梯走。
這是個醫院工作人員專用的樓梯,非常狹窄,他之前來過這裡,但沒找到什麼痕跡,恐怕是已經被人打掃過了。看來,有人來得比他還早。
畢竟,那個犯人所有的炸彈都安裝在醫院的高樓層,炸開下麵那扇門的,隻有可能是想進入這裡的其他人。
“嗬。”
來晚了嗎?不,他沒聞到多少血的味道,那不是組織的手筆,既然朗姆來了,希望伏特加——
你最好聰明點,把我的事交代出去也沒關係,先給我活下來。
他走到這座樓梯的最下麵,看到這裡的痕跡已經被人清除乾淨,就連腳印都沒有。但被子彈劃過的牆麵、地麵縫隙裡的血跡和掉落在樓梯的墨鏡,卻清晰地昭示著這裡發生過什麼。
好,沒有屍體,組織向來是懶得收屍的,看起來伏特加還活著,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的地步,但卻麻煩得很。
“自稱工藤新一的偵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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