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穀先生。”
他看著不遠處觀眾席上那個正被同伴們圍在中間的銀發少年的背影,心想,降穀先生,這次也要一切順利啊。
……
至於被惦記的江戶川柯南,那肯定是不在群馬縣的,他正在一位曾經接手了阿黛拉·卡裡娜的建築設計,將建了半截的“Stairway32”化為現實的建築師的家裡,而那位頭上多了個包的老建築師正在跟他們講述自己知道的情況。
“有件事,我一直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但如果阿黛拉是你的母親,”老建築師看向另一側的偵探少年,說,“我曾經在十年前見過她。”
“等等,阿黛拉·卡裡娜不是在十三年前就過世了嗎?”江戶川柯南問。
赤井先生拜托他來調查這件事的時候,特地給出了那位已逝的建築師的資料,還有她在科考站時候的手記,江戶川柯南就是通過手記裡的內容、新聞報道和其他線索找到這裡的。
當時赤井先生就說阿黛拉·卡裡娜很有可能是組織的人,但……所以你們黑衣組織的死人都很擅長複活?
老建築師點點頭,回答:“是的,所有人都這麼說,我也覺得當初我是看錯了。我是在十三年前接手那座館的建造工作的,建到一半的時候,夏目財團就忽然停止了計劃,正好我也打算退休,就沒有反對,但十年前,他們說想要重新動工,希望我能去說一下之前的建造情況。
“我去的時候,那裡的環境相當潮濕,財團的人說為了保證高價購買的水循環係統不會損壞,他們開著最低限度的使用,但實際情況不是那樣——那座場館是被使用著的。”
江戶川柯南問:“當時的海洋館裡就有東西嗎?”
老建築師搖搖頭,說不是,水槽裡就是水,沒有養別的東西,他看得很清楚,但當時他因為走錯路(很奇怪,他覺得自己不應該走錯),推開了一扇門,看到裡麵有抱著東西來來回回經過的人,接下來他看到了阿黛拉·卡裡娜,她跟他打招呼,說“噓,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就把他送出去了。
當時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也沒有跟跑去找他的財團工作人員說,等回到家的時候,才忽然嚇出一身冷汗。
“那下麵一定有秘密,”老建築師說,“但財團的事,我怎麼能管得到呢?所以我匆匆忙忙說明了當時建造的情況,就離開了,此後也再也沒有做過任何建築相關的工作。”
江戶川柯南一瞬間想到了很多東西。
他翻開老建築師給他的兩份建築設計圖——阿黛拉·卡裡娜在冰川上設計的原稿和回來後依照記憶重新修改、設計的新建築圖,盯著那兩張圖看了很久。
忽然,他跳起來,問老建築師:“村田先生!你有沒有聽她說過類似於寶藏、禮物之類的東西?!”
“啊?啊、這個……我確實跟她見過幾麵,但見的時候她都在醫院裡了,也沒有……”
老建築師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來,說:“不過那時候她說過,她有想要送給誰的、這一生最盛大的禮物,放在了東京最適合欣賞冰川的位置。”
但東京哪來的冰川可以看,難道她說的是富士山嗎?還是說那座當時沒建好的海洋館啊?老建築師一直摸不著頭腦。
可江戶川柯南聽到他的話,卻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她指的其實是從那座科考站的視角來看的東京,而冰川的位置不是現在的海洋館,是她在手記裡曾經提到過的海洋館最初的選址,而在十四年前,那裡最高的建築就隻有……”
他飛跑出去。
老建築師感覺自己剛才忽然聽到了什麼奇妙的開門關門的聲音,疑惑地看向旁邊戴帽子的少年:
“夏目君,他一直這樣?”
“他?雖然是小學生,但也是個名偵探。”
江戶川柯南腦海裡的線索已經連成了一片,他邊跑邊往身後喊:
“科考站手記裡的地點編號指的是儲物櫃的編號,組織的人就喜歡用儲物櫃放幾十年的東西啊可惡!我現在去那座商場,夏目哥哥,拜托你回去拿盒子的鑰匙,應該在……”
“財團那裡,我去一趟。”
沒有過多的交流,兩個人就在日光逐漸偏移到下午的東京,往不同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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