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同為嫌疑人的王之夏,影衛才不會阻攔。”
而那位真正的王之夏大人,在被禦林軍從床上提溜起來時,還茫然不知發生了何事,胡亂叫嚷了半天“皇上明鑒,微臣當真沒有見過孜川秘圖”,險些嚇暈過去,惆悵得直到現在還在啜泣哽咽,覺得自己甚是倒黴。
“那兩名影衛臨死之前,在地上寫了個模糊的‘雪’字。”江淩飛猜測,“是暮成雪嗎?”
“風雨門暫時沒發現此人行蹤。”季燕然道,“不過即便真是暮成雪,他也僅是個殺人工具。”
“但至少能將這個工具審一審。”江淩飛皺眉,“有膽子暗殺官員,難不成還指著朝廷不過問江湖事,就這麼輕鬆放過他?”
“風雨門已經在查了。”季燕然道,“在尉遲褚的府邸裡沒搜出任何有用的東西,這夥人做起事來,當真滴水不漏。”
“若沒有手腕,也不會在朝中潛伏許多年。”江淩飛又問,“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除了陪著雲門主。”
“看好鬼刺。”季燕然吩咐,“讓他在看診時,休要胡言亂語。”
“我懂。”江淩飛點頭,“在找到血靈芝之前,鬼刺不能死。不過你也得抓緊此事,否則放這老瘋子天天在屋裡晃,別說雲門主了,就連我都看得煩心。”
王府客院,雲門主正在同清月說話,在床上躺了兩天,他身上雖沒有力氣,精神卻不差。
“王爺回來了嗎?”
“回來了。”季燕然恰好推開門,手裡端著一碗雞湯,笑道,“廚房剛燉的。”
清月趕忙伸手去接:“多謝王爺。”
“不去看看星兒姑娘嗎?”季燕然好脾氣道,“府裡侍衛都在說星兒姑娘漂亮聰慧,今日似乎還有人給她買零嘴。”
清月吃驚:“是嗎?”
雲倚風也和顏悅色提醒:“去看看吧,別事情還沒做完,反而弄丟了心上人。”
清月老實持重,聽他二人都這麼說,自然不會想到“師父其實是嫌自己礙事,所以故意找個借口支開”這一有損感情的複雜層麵,匆匆忙忙就出門去看。季燕然這才鬆了口氣,坐在床邊問:“今日覺得怎麼樣?”
“好多了。”雲倚風道,“我聽說了外頭發生的事,還以為你今晚要留在宮中。”
“我倒是想留,可皇兄的禦書房裡一直有人。”季燕然替他吹涼雞湯,“你猜是誰?”
雲倚風想了片刻:“王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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