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嚴律放下心來,滿意道:“接下來,咱們隻要等太後做出動作就行,這幾日你盯緊達春。”
“好。”
“太後必定會因這刺客的身份恐慌,她本就是個耐心不足的,一定會書信一封,派達春發往會寧府。他們金人本就在暗地裡圖謀咱們大虞,太後的這封書信,一定會讓他們金人暴露出什麼。”說到這兒,嚴律的眼眸中,發出灼灼的光:“到時候,這便是太後的又一樁罪證!”
洛江河拿起擺放在旁邊的乾淨布條,幫嚴律一點點地在左肩處纏上,說:“對了,剛才在刑部死牢裡,還真是可笑,那人在臨死前,竟然還在擔心他的爹娘和妻兒。”
嚴律沉默著在布條的尾部打了個結,沒有吭聲。
洛江河卻是冷哼一聲:“他這個時候倒想起爹娘妻兒了?嗬嗬,當初,他奸殺小村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他的爹娘妻兒?!他本就是死罪一條,秋後問斬,咱們不過是提前送他上路罷了。”
“隻是,有點兒可惜了……”
“可惜什麼?!”洛江河這會兒正義極了:“他若真是個良民,尋常惦念著自己的爹娘妻兒,就不會出現在死牢裡,供咱們選擇了。若要算起來,他死前為咱們做了這事兒,倒是給他爹娘妻兒提供了更好的生活呢!”
“他才不可惜呢!”嚴律冷哼一聲:“我可惜的是,宮裡頭的那一位。”
“太後?”
“簡雨煙!”每當嚴律提及這個名字,他眼底的光,都會倏地變冷、變陰沉:“奸殺無辜者,固然由咱們大虞律例來審判。可簡雨煙的罪孽呢?!又有誰來審判?!她不僅活得好好兒的,還戴了頂尊貴的‘寧瓷公主’頭銜!這些年來,她養尊處優地在宮裡頭吃著喝著笑著,她憑什麼?!”
洛江河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他隨手拿起桌案上的一方錦帕,就要往嚴律的傷口處包紮:“她的罪孽,自然就要由咱們來審判啦!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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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律大驚失色,他眼明手快地,一把將這方清玉色錦帕奪過,並氣急道:“你拿它做什麼?!”
洛江河一愣,旋即,才意識到剛才拿的是什麼,不由得“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歉意道:“你就這麼隨手放在桌案上,我就這麼隨手一拿了。又沒弄臟,也沒染到血,你急什麼?!”
嚴律細心地將這方清玉色錦帕纏繞在自己的手腕上,冷冷地道:“這帕子是我的護身符。這些年來,咱們的報仇之路之所以能走得這樣順,一定是雪煙泉下有知,保佑咱們的。”
每當提及“雪煙”,洛江河總是喜歡逗逗嚴律。
這會兒,他一臉邪笑著拉過一旁的椅子,故意道:“哎,你說,簡雪煙若是泉下有知,知道你這麼喜歡她,她會不會腸子都悔青了?”
嚴律:“……”
“若是能提前預知天命,知道後來遭此橫禍,還不如早早地嫁給你。”洛江河歎了口氣,道:“至少,簡家還能留有個活口。”頓了頓,洛江河又補充道:“哦,宮裡頭的那一位,他娘的根本不算簡家人!嗬嗬,我真是想不通,簡雪煙和簡雨煙是同胞姐妹,怎地差別這樣大的?!”
……中憶回的前年多很到入陷地深深,光燭黃幽的上案桌著看光眸,帕錦色玉清的上腕手在繞纏著挲摩,地遍一又遍一,地輕輕,尖指用是隻他,聲吭有沒律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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