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讓我幫忙去把脈來著。”
“把脈?”燕玄的語氣開始不善了起來:“幫誰把脈?”
“當然是老祖宗啊!”寧瓷依舊是一邊幫他擦拭,一邊如實地將外頭謠傳太後懷有喜脈,老祖宗為了正身,喊了她去澄清一事,都對燕玄說了。末了,她又補充了一句:“其實幫老祖宗把脈著實危險,我原本也不想參與其中,但又推脫不掉。不過好在,後來嚴律出手幫了我,用一些真假難辨的言辭,把我剝離出喜脈之爭裡,也幸好……”
“因為他前後幫了你幾回,所以,你就讓他抱你了?”
終於,寧瓷後知後覺地聽出燕玄那不善的語氣了。
她停下了手中的擦拭,抬眼去瞧他,不悅道:“燕玄,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燕玄每次一瞧寧瓷那雙漂亮的美目,他那痛得再怎樣森冷到滴血的心,也終究是柔軟了許多。
聽著寧瓷的語氣有著徹徹底底的不高興,卻又想著剛才禦書房裡發生的那一切,燕玄覺得自己都快要被逼瘋了。
終於,他忍不住地痛苦道:“既然他沒有抱你,為何我抱你的時候,你會把我錯認成他?”
寧瓷一愣,自己確實剛才在想嚴律的事兒,才這般錯認了。
但瞧著此時燕玄那副隱忍的模樣,她知道,有些話還是不要正麵起衝突比較好。
畢竟,整個皇宮裡,甚至是整個人世間,她唯一能依靠的,也就隻有燕玄了。
於是,她緩了緩語氣,如實道:“因為嚴律當著老祖宗的麵兒,說他有暗疾,我聽著他的描述,發現,他所言不虛,確實是有暗疾,大概應該是腦疾裡的癲症之類的。剛才,我確實是在想著他的腦疾一事,隻是不明白的是,他一個位高權重的人,竟然是個有癲症的。結果,你突然來了,又沒個人通報一聲,你這麼一抱,我就……”
寧瓷話沒說完,卻被燕玄再度摟入懷中。
濕漉漉的衣衫,夾雜在兩個人之間,仿若年輕火熱的彼此之中,夾雜了已然潮濕的命運。
“對不起,雪煙。”燕玄緊緊地抱著她,道歉說:“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
許是兩人從小到大都認得,一直都有青梅竹馬之誼,彼此之間太過熟悉,熟悉到,縱然燕玄這麼緊緊地抱著,甚至在她的發髻上不住地吻著,寧瓷也隻覺得安心,並無半分慌亂和臉紅。
她在他的懷中依偎著,也同樣環抱住了他,並拍了拍他的後脊,道:“好啦,你被我也潑濕了身子,就算是你我之間,兩不相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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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玄一愣,總覺得寧瓷所言的這句話怪怪的,好似一團濃厚的墨雲,從天邊,一直飄到他的心裡,籠罩了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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