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遠,看不清臉。但那身姿、那輪廓——
林淺的血液在那一刻凍結了。
她看見“自己”穿著霧霾藍的曳地長裙,裙擺內襯的數學公式刺繡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而挽著“她”的手臂的,是另一個“蘇璃”——一襲黑色露背禮服,後頸處,蛇紋櫻花印記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像真正的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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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像……親吻鏡像……”蘇璃的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
鐘樓的大鐘敲響第一聲。六點五十七分。
陳默從司機的口袋裡摸出三張燙金邀請函,又撿起地上那束塑料櫻花,扯掉所有監控裝置,將花枝掰斷,露出裡麵隱藏的三枚微型耳麥。
“戴上。”他遞過來,“不管裡麵是什麼,我們三個一起進去。”
林淺接過耳麥,指尖觸到冰冷的金屬。她最後看了一眼城堡裡那兩個“鏡像”,又低頭看向自己手腕上不斷滲血的櫻花傷口。然後,她笑了——那笑容鋒利得像剛磨好的刀。
“好。”她說,“去看看‘我們’的表演。”
三人走下撞毀的禮賓車,踏上通往城堡的紅毯。夜風吹起蘇璃散開的發辮,發絲拂過林淺肩頭時,兩人的傷口同時傳來一陣灼燙。
在她們身後,隧道出口的陰影裡,那個本該被電暈的接機男人,正緩緩睜開眼睛。他掏出另一部通訊器,低聲彙報:
“載體A-07、B-03已就位。鏡像雙子完成同步,共鳴強度達到預期閾值。容器準備完畢,儀式將在午夜鐘聲時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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